之所以以前家裡的田地較少,反而中午還要做,原因也很簡單——田地越少,越要勤快地侍弄耕地,好讓耕地産出最大,這叫精耕細作,現在田地多了,不用那麼辛苦,種出來的東西就夠家裡吃的了,種不過來,還可以在農忙季節請幫工,反正多了十畝田地的出息,請的起幫工了。
當然能這麼閑,也跟新朝初立,賦稅較低有關,要不然稅較重,多了十畝也多不了多少東西,依然要辛勤勞動。
顧二嬸顧三嬸看安然的確如她們所料地難過了,本該是高興的事,但同時她們也被顧老太太罵了,不由懵了,畢竟這可不在她們的預料範圍之內啊,她們隻想看安然傷心,可不想自己挨罵啊。
於是當下聽顧老太太罵她們,然後還給她們安排中午活,自然懵了,當下不由看向安然,暗道這死丫頭,怎麼這樣害人。
雖然想罵人,但顧二嬸顧三嬸還以為安然是無意中讓她們倒黴的,不是故意的呢,所以隻是覺得安然不會說話,害她們挨了罵,還不能休息,倒沒往安然故意曝光她們這方麵想。
雖然沒往這方麵想,但這次的事還是讓顧二嬸顧三嬸忌憚了些,不敢亂說話了,免得安然說出來,讓她們再一次挨罵。
讓顧二嬸顧三嬸受了點教訓後,安然便繼續做自己的事,沒再整天盯著她們,跟她們繼續糾纏了。
雖然是打算幫原身報複這兩房的人,但,目前還沒分家,不方便動手,等以後分家了,再收拾不遲。
畢竟沒分家,這兩房就算倒黴了,有公中兜底,還照樣能過的不錯,甚至搞不好折了錢,還要公中幫他們堵窟窿,這自然不是安然想看到的,所以在分家前,安然不太打算如何找他們的麻煩,除非他們碰到了她槍口上。
這天安然依舊在家裡教孩子們讀書,便有縣裡的媒婆找上了門。
說起來,自從安然回來後,從當天起,就有不少人圍觀,畢竟誰不想見一下京城大小姐呢,雖然安然是假千金,但以前可是當真千金養的,所以誰都想看看真千金是什麼樣的。
然後看安然教孩子們讀書,習武,再後來安然辦了拍賣會,據看到的人說,安然辦事井井有條,落落大方,絕不是村裡那些姑娘可比擬的,導緻安然在四裡八鄉,都成了能耐人。
而她拍賣了那麼多東西,手裡有很多錢的事,人們也是知道的。
一個能幹,嫁妝又不少,還是京城國公府培養出來的姑娘,縣裡想娶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都覺得娶了安然能旺家,畢竟安然那樣能幹嘛。
所以安然拍賣會回來後不久,就有很多人提親。
但都在顧老太太說了,安然以後生的孩子,要歸一個跟她自己姓的條件下吹了。
人們都是精明的,不少人是既奔著安然能幹能旺家來的,也是奔著安然手上那麼多嫁妝來的,這要是有一個必須跟她姓,那也就是說,她手上的嫁妝,跟自己姓的後代沒什麼關係了,這樣一來,哪怕安然再能幹,有些人也打了退堂鼓。
顧老太太看一個兩個的,聽著這個條件就沒下文了,不由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