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看着沈文根臉上那種躍躍欲試、可又充滿擔憂顧慮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
他知道,自己剛才在酒店對他施展的幻術,已經在其心中留下了陰影的種子。
而現在,他就是要讓這顆種子徹底生根發芽,從此對賭博産生絕對的恐懼和抗拒。
走進麻将室,裡面有四五張麻将桌,全部都是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在打,好像在随便玩玩一般。
不過作為賭場老手,沈文根一眼就看出,這隻不過是個幌子,真正賭博的地方,其實在後面。
于是他找到前台正在看電視的大姐,敲了敲桌子,說道:“哪裡有玩得地方,我要玩真的。”
那名婦女看了沈文根兩眼,然後就點點頭,起身帶着他們來到後院,打開一個小門,居然是通向地下室的地方。
沈飛跟在沈文根的後面,沿着台階沒走幾步,就聽到裡面一陣喧鬧聲。
他不由砸了砸舌,一臉驚歎的說:“三叔,你厲害啊,你怎麼知道,這裡有真正賭錢的地方?”
“每條道,都有他的規矩。隻要你混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沈文根淡淡回了一句,但是他的心髒,卻因為莫名的緊張,“砰砰”跳得厲害。
又往裡面走了幾步,眼前突然一亮,接着地下室整體的面貌就展露在二人面前。
這下面總共有兩三百平米,擺了十幾張桌子。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打麻将,也有人在搖骰子賭大小……
雖然不像電影裡的賭場那樣玩法齊全,但也算是不錯了。
沈飛目光在四周轉了轉,扭頭看了沈文根一眼,問道:“三叔,咱們玩什麼?”
“就去賭大小吧,那個玩法簡單,來錢也快。”
沈文根回了一句,就徑直朝中間那一張最大的賭桌走去。
可是才走了幾步,他視線就有些模糊起來:那些正在聚攏下注的賭客們,面目突然變得猙獰,仿佛要吃掉他一般。
沈文根吓了一跳,他連忙停下腳步,再仔細一看,一切又變回了正常。
“三叔,你怎麼了?”
沈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詫異的問道。
“沒,沒什麼。”
沈文根搖了搖頭,他擦了擦額頭冷汗,又繼續往前走。
結果剛來到賭桌前,還沒開口,低頭一看,他就駭然的發現:這賭桌上,并沒有他預料中的各種賭注和骰子,而是一波波翻滾冒泡的油水。
他再仔細一看,賭桌已然變成了一個巨大油鍋,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好像整個地下室就隻剩下他一個人。
“小飛,小飛,你在哪?你快說句話啊!”
沈文根徹底蒙住了,他連忙叫喚兩聲,卻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你又來了!很好,這次,你别想回去了!”
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文根回頭一看,之前遇到的鬼吏和兩名鬼差又出現在他跟前。
話音一落,兩名鬼差就走到他的身邊,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後面拖。
不論沈文根如何掙紮抵抗,都掙脫不掉。
“撲通”一聲,他又被丢進油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