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這幾個家夥的喊叫驚動了雙方的人。
秦定方和任漢帶人趕來。
林屹聞訊也和谷淩風帶人趕到。
如果說林屹以前看到秦定方心中恨這個小主人大逆不道,如今面對秦定方林屹心情卻極為複雜。
在應天府經過李業訴說,林屹完全捋清了當年黎嫣飛雪送嬰的内幕,綜合所有線索林屹其實已經基本可以斷定,他,林屹,就是少爺秦顧梅與黎嫣的私生子。隻是從内心來講,身世如此逆轉他有些難以接受。所以他一定要親口聽爹爹把實情告訴他。
就像一塊布蒙着一件物品,我們雖然從物品的形狀可以正确猜出是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渴望揭開那塊“布”看下,以證明自己所判正确。
如果林屹是那孩子。那秦定方可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自古父子反目,手足相殘,則是最讓人痛徹心髓的。
但是以後林屹終究還是要與秦定方勢不兩立,這讓林屹情何以堪。
秦定方對林屹等人怒道:“蔺教主和蘇侯爺明令決戰期間發生沖突,我北境的人嚴格遵守,你們南境的人難道把蘇侯爺的話當放屁嗎?”
任漢也冷笑說:“現在望歸來不顧禁令,殺了我牧天教的人。按禁令應該殺了。如果你們當蘇侯爺的話真是放屁,那就請蘇輕侯親自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林屹心想這下壞了,望歸來闖禍了。牧天教的人一定會抓住這把柄不依不饒把事鬧大。
蘇錦兒聽了卻笑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望歸來動手了?”
望歸來也“嘿嘿”笑道:“我雙手一直背着,是他自己站不穩飛了出去,與我何幹。”
“老哥你真沒動手?”林屹一聽頓時有了底氣。
“老子當然沒動手……”望歸來氣呼呼地說。
林屹知道以望歸來武功,想無形中殺了那家夥簡直易如反掌。望歸來雖然沒動手,但是那家夥一定是被他無形真氣震斃的。既然望歸來沒有“動手”,現在也隻能厚着臉皮抵賴了。
這時有許多在附近的江湖中人也聞訊趕來看熱鬧。
很快聚集幾十号人。
人們都興緻勃勃如同看戲一樣圍觀這場别開生面“南北”之争。
林屹說:“秦少主,望歸來可以沒有動手。你不信問下你的人。”
秦定方對圍觀那些人說:“諸位英雄豪傑。你們也看到了吧。小林王居然和我耍這種孩子把戲。以望歸來的武功殺人于無形,除非讓我死去的手下站起來,我便相信……”
許多人覺得秦定方言之有理,也都七嘴八舌附合秦定方。指責南院的人先壞了規矩。
“哈哈,你們這些家夥别再瞎吵吵了。那家夥哪有事!他比先前更生龍活虎了!”望歸來嚷嚷着,他說着用手一指。
衆人順勢一看。剛才那個飛出去的家夥正灰頭土臉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看似根本沒有受傷。
牧天教的人隻顧抓把柄把事鬧大,根本沒看那家夥死了沒有。
見此情形,秦定方和牧天教的人都傻眼了。
秦定方都想親自過去把那個“死而複生”的家夥摁在地上别讓他起來。
蘇錦兒忍不住嬌笑起來。
她笑的肚子都疼。
南院和圍觀的人更是發出陣陣哄笑。
林屹笑着對秦定方說:“望歸來的武功你們心裡清楚,我們心裡也清楚。如果他要殺人于無形,他還能站得起來嗎?現在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此時谷淩風也開口說話,他非常不滿地對秦定方說:“秦少主,如果望歸來犯錯,我們自然會處置他。現在分明是你的手下無端挑起事端,秦少主,難道蔺教主的禁令也是放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