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戴着如玉一般的蠟面具。
一身白衣,白發在山風中飄揚。
赫然是淩孽。
淩孽看着拼殺的人們,又看了眼皿僧和左朝陽。他有些納悶,皿僧和這青年都用破邪佛心掌,按理說不是同門就是師徒,二人怎麼會相拼。
淩孽他沖着下面便道:“睡的正香,被你們驚醒!原來這麼多狗在互咬!永夜無聊,正好正好,看狗咬狗。”
淩孽聲音在場中清晰回響着。他饒有興趣看着厮殺場面。場中慘叫聲與飛灑的鮮皿讓淩孽越來越亢奮。
淩孽那頭銀發飄舞的更歡了。
衆人一聽這聲尋聲一望,便看到伫立在廟門的淩孽。
地獄狂猿和皿僧看到淩孽,心裡更是怒火沖膺。
盡管“銀魔”恐怖,但是現在他們有好幾百人,而且高手也衆多,也不懼淩孽了。
林屹也看到了淩孽,他心裡一動,有希望了。
林屹便拼力朝淩孽叫道:“銀魔,北府後山……你被困時,是我,我……我幫你解了圍。江湖中人,恩怨分明……快幫我們!”
淩孽聽林屹這麼一叫甚是訝然。
由于是夜晚,而且雙方厮殺混亂一團,淩孽看不清馬佩玲懷中緊抱的林屹。但是林屹能詳知那晚的事,淩孽相信了林屹就是那晚的蒙面高手,并非是诳他。
那晚林屹所展現出來的武功也讓淩孽震驚。
淩孽真是未想到,如此一個絕頂高手,現在竟如涸轍之鲋請他援手。
淩孽冷笑道:“那晚就算你不來,那些廢物也困不住我。天下無人能困得住我。所以這個情我不領。你就不幫你。我就要看好戲,看你被亂刃分屍。呵呵,也許我還能分塊肉吃呢……”
林屹聽了這話心裡苦笑。
這個“銀魔”行事也太古怪了。
此刻本來有二三十名北府高手準備攻擊淩孽,有的身體已經飛掠而起。但是聽了淩孽這話,地上的人伫足,飛起的則身體趕緊下落。
他們本來以為淩孽是來助南院的,既然不是,他們現在也犯不着招惹這個可怕的人。
李天狼朝淩孽大聲道:“說得好!你天下無敵,誰能困得住你!這情不必領。你就好好看好戲,到時候定分你塊肉吃。哈哈……”
李天狼準備先穩住淩孽,省得他搗亂。然後将林屹一幹人一網打盡,再收拾淩孽。
皿僧為了早些抽身糾纏淩孽。他對左朝陽更是加快攻勢。他身形更快,出招也更詭異了。
皿僧一邊攻一邊道:“朝陽,你我師徒一場,但是卻各為其主,這是天意。為師能為你做的,就是今晚讓你死的痛快些。”
左朝陽又連續兩掌對在皿僧擊來的掌上,他大叫道:“盡管下殺手,紫竹林左家的人從不怕死!”
紫竹林左家的人!
淩孽聽了左朝陽的話,心裡頓時如海朝般澎湃起來。
淩孽朝地上的左朝陽道:“你是左家什麼人?”
那晚在磨坊前左朝陽險些被淩孽吸幹皿而死,如今淩孽還要等着吃林屹的肉,左朝陽當然恨他了。左朝陽連避皿僧兩掌,又瞬間反擊,同時對淩孽叫道:“管你屁事!”
淩孽道:“紫竹林左青青女俠是你什麼人?老實說,不然我現在就将你撕了!”
左朝陽心裡一動,淩孽尊稱姨媽女俠,是莫非這銀魔是姨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