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做不了主
張鬥笑了一會才道:“你們佛郎機真的狠強大,大的隻有大明一個縣那麼大!”
弗朗西斯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這個東方人竟然知道佛郎機這個地方,還知道他們國家的大。還沒等他在剛才吃驚中回過神來,張鬥的下一句話測底擊碎了他的僥幸心裡。
“你們佛郎機要到大明至少要走半年吧!還數萬士兵呢!你們有那麼多士兵嗎?就算有你們的鄰居幹臘絲會放過你們佛郎機嗎?還有你們的死敵尼德蘭人會放過你們嗎?英格蘭的海盜也快要崛起了吧!你們的海軍還能遠征大明嗎?”張鬥的話向一記記重錘猛砸弗朗西斯的兇口。
弗朗西斯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下,他沒有想到張鬥不僅知道他們佛郎機還知道幹臘絲,還知道尼德蘭和英格蘭。
他的那套佛郎機強大無比的理論根本就蒙不住眼前的東方人,他終于低下了頭顱,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從瑤台山莊運送的女人你們送去哪了?你們為什麼要抓那個女人?”張鬥見到弗朗西斯沒有剛才那嚣張的樣子,才高聲的問道。
弗朗西斯也是吃驚不,他沒有想到對方大動幹戈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弗朗西斯隻能無奈的講了事情的始末,張之極想要買澳門佛郎機人的火炮,就邀請澳門總督到京師一遊。
總督卡拉斯科在京師大教堂見到了孫玉秀,他在回到瑤台山莊後就對孫玉秀念念不忘,張之極為了讨好卡拉斯科就保證将孫玉秀弄來送給這位澳門總督。
以後雙方的交易進行的十分順利,但是卡拉斯科卻沒有離去,依舊在天津港等候張之極的消息。
張之極在抓到孫玉秀後,第一時間将送去天津。所以張鬥又一次的撲空了,沒有辦法的他隻能拖着弗朗西斯向瑤台山莊走去。
夜晚的京師并不平靜,英國公府書房。張之極跪在,雙腿不停的顫抖。他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而他的老爹張維賢依舊在哪一動不動的看書,根本就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當他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張維賢終于開口了。“之極啊!你也老大不了,做事難道就不能細心點?與建奴來往的書信這麼重要的東西看完後為什麼不燒掉?還就擺在書房裡?”張維賢恨鐵不成鋼的道。
“父親大人!極兒也沒有想到那張鬥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為了個女人會直接進攻瑤台山莊!”張之極聲的嘀咕道。
哪知張維賢擡手就給了兒子一個耳光,把張之極打得一愣神不敢再話了。
張維賢指着兒子怒斥道:“逆子!到現在你還這麼糊塗。張鬥和田爾耕都是魏忠賢的人,而魏忠賢又是皇帝的人,你還不清楚咱們家的處境嗎?”
張之極聽到這裡,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是皇帝要對付自己家。這樣算下來,自己家……,一想到那種可能他都想不下去了。
看着忐忑不安的兒子,張維賢搖了搖頭。他長歎一口氣道:“極兒!你何時才能長大啊!咱們家世代效忠皇帝,根本就和皇家是一體的。所以即使是皇帝出手,也不過是打壓下咱們家而已。絕對不會将咱們家連根拔起,隻要咱們家顯示出足夠的恭順,還是可以渡過這次危機!”
張之極聽完父親的話終于松了一口氣,隻要家族的爵位還在,英國公府這塊招牌就不會倒下。
此時田爾耕正在魏忠賢的身前恭敬的述這一天的經過,他還把從瑤台山莊搜出來的證據念給了魏忠賢聽。
自始自終魏忠賢都沒有一句話,他始終閉着眼睛靜靜的聽田爾耕話。
當他聽到信件的内容時,雖然臉上還是閉目傾聽的樣子。可他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激動的心情,魏忠賢早就想把自己的侄子魏良卿安插到京營。
可張維賢幾乎把持了整個京營,他根本就下不了手。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面前,張維賢不想自己家裡倒黴,就得對魏忠賢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