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皇看似愚蠢,可出手卻異常精明。
就這麼隨手一招,恰到好處的封住了T恤男的所有退路——我們身後是玉石大門,冬老站在左側,他迎麵而來,從右側攻下,逼得T恤男隻能與他硬碰硬!
T恤男不敢大意,舉起滿是藍色光芒的八麵漢劍,迎著醜皇來的手掌劈了過去。
劍掌相撞,迸出一陣極為震撼的金鐵交鳴之聲。
T恤男身負重傷,這一下本來就是強行硬接,隨著一聲驚響,整個人像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玉石大門上。
可醜皇不但毫發無傷,反而一掌之力仍未用盡,啪的一下砸在了蓮花燈柱上。
大門前的兩根燈柱足有小腿粗細,全是由實心生鐵鑄成,卻被醜皇一掌砸彎。
柱子裡的燈油潑出來,點點星火落在了他毛茸茸的手臂上,立刻著了起來!
“嗚嗚!”醜皇痛聲大叫著,縮回了手臂,趕緊拍滅了火苗。跟著雙眼一瞪,冒出了兩道兇光,又沖了上來。
T恤男擦幹了嘴唇上皿跡,八麵漢劍一挺,又迎了上去。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他現在完全可以和醜皇四麵周旋,趁機逃跑。
當!當當當!
轉眼間,他又與醜皇連拚了四五招。
雖然他極力的避開了醜皇的銳氣鋒芒,隻是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勁應對,可仍是極為吃力,眼看著就要吃不消了。
“嗚!”醜皇看連連打不中,突然間發起狂來,緊握雙拳照著兇膛連連拍打!
緊接著,他就像一隻狂暴到極點的大猩猩一樣,掄開拳頭瘋狂的砸擊。
兩側石壁被他硬生生砸出數十個大深坑、碎石迸射、煙塵四漫。
T恤男趕忙縱身躲避,可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遲緩,隨時都有可能被砸中。
醜皇力大無比,以T恤男目前的狀況,隻要挨上一下,即便不死也定是骨斷骨折。
我緊握著雙刀,瞪圓了雙眼,那顆心早就提了到嗓子眼。
突然間,T恤男腳下一軟,猛地一個踉蹌。
醜皇小眼猛亮,兩拳並舉,呼的一下砸了下來。
我顧不得其他,縱身一躍迎了上去,駕起雙刀,想要硬接醜皇這一拳,護住T恤男。
醜皇這一拳勢猛力急,直奔著我頭頂!
我很清楚,就算我此時完好如初,絲毫未傷,也未必接得住這一招,可我卻決不能退半步。
醜皇的拳風吹得我頭發衣角全都飄了起來,眼看著就要砸到我頭上了,卻有一聲驚喝猛然傳來:“住手!”
醜皇仿若遭受電擊一般,渾身一顫,硬生生的偏轉了拳路,兩拳一分,斜著從我身旁左右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