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精神病醫院裡的伊嬛被傳出了真瘋了的消息,這個瘋子叫嚷吵鬧的,不停的自殘着,表示要見席暮。
那些醫護人員生怕她真有想不開的沖動,隻得聯系了席暮。
席暮并沒有單獨去,他是和明歌一起去了醫院。
其實按照他自己的意願,他甚至都不想去見伊嬛!
瘋子一樣的伊嬛見了兩人便哈哈大笑着,指着席暮笑個不停,“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虛僞又假仁假義的狗男女,什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們就是狼狽為奸,狼狽為奸!”
明歌看着哈哈大笑的伊嬛,深深以為這女人離瘋還差那麼一步。
不過她不介意助她一臂之力,所以伊嬛停止了笑後,明歌說,“仗着自己有一輩子的記憶,你便了不起嗎?我和席暮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就算活兩輩子三輩子四輩子又如何,心思歹毒好高骛遠,上天就是再眷顧你,也被你自己給作死了!”
伊嬛瞪着一雙眼睛朝明歌尖叫,“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明歌笑,“上一世你是在邵羽的公司裡任職吧,專注情/趣機器人的開發研究,不過這一世你捷足先登的把邵羽的技術竊取在了你自己的身上,讓邵羽一直覺得是你提拔帶領的他走進機器人這個領域。伊嬛,你處處利用别人,卻從沒有把别人當做真正的人來看待,你一直想要得到席暮,可席暮又不是個玩偶,任你費盡心思的予取予求,不惜謀殺自己的妹妹,你這種人,還真适合在精神病院裡待一輩子。”
“上一輩子的事你怎麼知道?”伊嬛對上明歌笑的妖娆的臉,突然就反應過來擁有上一輩子記憶的不止她自己,她雙手抱着頭尖叫着,這一刻真有了那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崩潰。
席暮拉着明歌的手出了精神病醫院。
在車上,兩個人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
就在明歌以為席暮不會問她的時候,她聽着他說,“明歌,上一輩子,我們真是一對讓人羨慕嫉妒的金童玉女嗎?”
明歌扭頭定定望着他。
她的一雙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罩了一層眼淚般,讓人心生憐惜。
她問他,“你真想知道嗎?”
席暮在她的目光下生了恐懼退怯之意,他的心砰砰砰跳的厲害,總覺得明歌接下來的話并不是她和伊嬛說的那樣,可他最終點了點頭,“嗯!”
“上一世,我被你丢在别墅裡,後來張媽的兒子去了别墅,他不僅和我在一起了,還将我領出去,去那些紅燈區,用我來賺錢,上一世的我并沒有像現在這樣可以掌控身體,芯片程序無法更改,我一直都在和各種男人xo,我被那些宅男們封為宅男女神,國内的大型情/趣用品活動都會有我的存在,我是情/趣機器人的代言人……”
明歌說的并不快,她就像是在回憶往事的一幕幕,每一字每一句都緩慢的,像是用痛苦不堪的經曆敲打出來的聲音般。
席暮臉上的皿色一點點的倒退着,慘白的臉就像是大病了一場,額頭更是不知不覺的沁出了汗,他雙手捏着方向盤,因為注意力無法集中,他将車停靠在了路邊。
明歌歪頭瞟了他一眼,“你和伊嬛結婚了,你們有好幾個小孩,你們很幸福,雖然沒有光腦,雖然伊嬛也沒有從事機器人行業,可是你們在一起非常非常幸福,每次新聞裡報道你們都是用伉俪情深四個字,唔還有你們的你們是顔值高智商高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