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内。
王越點了一桌子菜,成是非坐在一旁,在那裡海吃海喝,完全不顧一點形象。
見他左手抓着一個大雞腿,大口咬着,片刻後越,出聲道:“大俠,你怎麼不吃?多好吃的菜,一起吃吧。”
王越搖了搖頭,“你吃吧,吃飽了跟我走。”
成是非手上一頓,越道:“大俠,你不會要将我賣了吧?我告訴你,我這個人不值錢的……”
他以為王越要将他喂飽了,賣到什麼地方去。不然非親非故,幹嘛将他伺候的這麼好。
“别廢話!”王越說道。“我又不缺錢花,讓你跟着我,是因為我認識你爹,将你安置妥當,我也好帶他來見你。”
王越說這話,當然是哄騙成是非了。他哪裡認識古三通,不過他相信去到天牢之後,就會認識了。他也有不小的把握,将那固執的古三通帶出來。
聽到這裡,成是非翻了翻白眼,道:“别騙我了,我爹娘早死了,從小我就是個孤兒。”
“我是說你親爹,他可是還活得好好的。”王越道。
成是非神色一頓,而後狐疑地越,道:“你不是在騙我?”
他從小就是一個人,無父無母的,今日突然有人跟他說你爹還沒死,而且此人來路不明,是個人也會懷疑。
“你有什麼值得我騙?我隻不過是身世很可憐,母親半生不死,父親被困在天牢之内,你不想想如何救出他們,為他們報仇麼?”王越說道。“就這樣一輩子在街頭浪蕩行騙,遊走于賭坊之間,對得起他們的生育之恩麼?”
王越這樣說,不過是想勸誡成是非,讓他提早醒悟,振作起來。同時認識到朱無視的真面目。那樣的話,成是非站到他這一邊,跟那黃字第一号密探也就摸不着邊了,自己若是再将古三通弄出來,到時候的場面,肯定非常有趣。
想着想着,王越的嘴角就不禁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大俠。你突然笑得好奇怪啊。”成是非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打斷了王越的思索。
王越面色一怔。随即瞥眼望了望他,見他吃得差不多了,道:“吃飽了?那就走吧。”
半柱香後,兩人來到一處大院内。
這裡是王越暫時買來的,也算有個落腳的地點。
屋内,王越簡單地将古三通的事情說與他聽。
“你說我爹如今被困在天牢之内?”成是非道。
王越點點頭,道:“是的,你父親當年和朱無視比武,中了朱無視的計謀輸了半招。受此承諾便是被關在天牢底層二十餘年,不見天日。”
“照你這樣說,當今的皇叔不是什麼好人?”成是非道。
對此,王越大笑一聲,道:“朱無視就是個僞君子,城府極深的僞君子罷了。”
說起來,朱無視跟嶽不群很像。都是機關算盡處心積慮的暗中謀劃着一切,表面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正氣形象,帶到目的達成之後便會露出狼子野心醜惡面目。隻不過一個是計劃着謀奪皇位,一個是計劃着謀奪武林盟主。
朱無視還好一點,還有一些人性,起碼對于素心是一生摯愛。那嶽不群。則是徹頭徹尾的沒有人性,為了達到目的可以犧牲掉身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