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瞪大了眼睛看着徐燦陽,氣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一家人也不在針對他們兩個人了,隻是把他們當空氣。
另一邊,陸逍路偷偷的拔了針管,瞧了瞧四周,走了過來。
他先去前台問了問顧澤住在哪哪間病房?護士查到後,他慢慢的朝着目标的房間前進。
年長的護士看着他搖搖晃晃的還在外面晃蕩,不僅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拿身體當回事,剛做完手術就到處跑,但是留下病根,後悔去吧!
顧澤這一路上不可謂不艱辛,一個人腰側疼得厲害,還是吭哧吭哧的挪到了病房前,結果發現裡面的人不見了。
重症病房不能進入,本來陸逍路就想遠遠的看着他,結果沒有人。
恰巧路過一個護士,他連忙拉了人家的袖子。
“請問一下,這個房間得病人呢?”
值班的護士被人突然拉住吓了一跳,甩開手,看了看一旁病歪歪随時快要倒下的人,“你這情況,還管别人?快去病房裡休息吧!”
陸逍路拽了拽護士的袖子,輕輕的說:“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真的寝食難安。哪有心情養病?”
拉攏着腦袋,像一個收了欺負的小奶狗一樣,護士姐姐覺得自己快要被萌化了!
她看了看病房号,想了想,“應該是感染了,現在已經在手術室中急診了!”
急診?想到徐隊在電話裡說的,如果顧澤感染可能就活不過今晚了,整個人就像一腳踩空,跌入到了北極寒冰之中,透心涼,心飛揚。
顧澤你要是死了,我就虐待豆豆,反正我平時再怎麼喂它,它都最喜歡你,哼!
陸逍路走的時候,護士姐姐還叮囑他:“小陸,記得快點回來休息!”
“好的,謝謝姐姐!”
就在所有人都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牆角邊,等着顧澤的時候。
一陣哒哒的腳步和不知道什麼東西敲地的聲音慢慢靠近。
徐燦陽本來因為太長時間沒休息而變得疲乏的精神,瞬間戒備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身病号服,高高瘦瘦,蔫了吧唧的人,拄着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拐杖,一晃一晃的來了。
頭上還頂着大大的白紗布,紅着眼眶,拉攏着頭發,像一個可憐的小孩子,慢慢晃了過來。
“唉,我的小陸同志,你不好好養傷,你到這來幹什麼?”
王竟看到他覺得自己心累,不是說好了不來嗎?怎麼又來了。
等稍一會,等顧澤出來了,我再給你發遲了嗎?真不讓人省心啊!
“我來看看顧澤!”陸逍路看着大家都在這裡等顧澤,一個人悄悄的挪到了王竟旁邊的椅子上。
把手裡的拐杖放在椅子和牆角的三角區,然後雙手放在乖巧地膝蓋上搭着,
這一套标準的好孩子坐姿,令人大為迷惑,這還是平時的嘻嘻哈哈沒大沒小的小陸同志嗎?
慘白的燈光在頭頂悠悠的閑着,散發出沒有溫度光芒,沒有人說話,隻在這靜靜的等着,也隻能在這裡靜靜得等着。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快速的走了出來。
遠處天邊泛起了白光,随後渲染上了色彩,像是潑彩的油畫,絢麗多姿。
“咳咳!”房間裡傳來了咳嗽的聲音,姜茜想着這裡陌生的一切,晃了晃腦袋,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