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軒轅墨宇第一次問鳳卿卿那東西要怎麼用,但這一次,軒轅墨宇的語氣無比的溫柔、無比的認真,将鳳卿卿的心撩的癢癢的同時,也很表達了自己堅定的意思――這一次,他非用那東西不可。
可是這種問題,他能不要這麼直接的問她嗎?
她是回答“好”還是“不好”呢?
――回答“好”?那會不會顯得她鳳卿卿不夠矜持?
――回答“不好”?那他又顯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我……我也不知道,”鳳卿卿隻能硬着頭皮,這樣回答。
說完,又弱弱的補上一句“不如……你問問系統?”
“也好。”軒轅墨宇還一本正經的點了頭。
“那個蛋,你出來一下。”軒轅墨宇聲音不大不小的道。
紫珠從鳳卿卿的腰間浮起來,散發着淡淡的光華,清脆的聲音響起“攝政王大人,我在,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告訴本王,那東西怎麼用!”軒轅墨宇的沉了沉臉色,神情卻有些不自然了,他該是也知道這東西用起來不是那麼好明說的。
于是,他馬上又補了一句“你到本王的耳邊來說,輕聲些,本王一人聽見就行。”
“好的,攝政王大人。”紫珠倒是乖巧,飛到軒轅墨宇的耳邊,與他耳語了一陣。
然後,鳳卿卿驚訝的發現――攝政王大人是真的臉紅了。
他生的俊美,五官端正立體,眉目如畫,月光看起來,更是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感覺,惹人心動,誘人深陷,這麼一臉紅,又帶上三分邪魅,莫說是女子看了會動心,便是男子說不定都要被他蠱惑了去。
妖孽!
鳳卿卿在心裡低罵了聲音,眼睛卻還是移不開。
真好看啊,她的男人,怎麼就這麼養眼呢?
她看的有些癡了,竟沒有發現軒轅墨宇已經揮手讓紫珠小蛋遠遠的離開了。
“卿卿,子瀾好看嗎?”他靠近了來問。
“好看,普天之下,我家子瀾最是好看。”鳳卿卿下意識的答了。
“嗯,不僅好看,也是好用的。”軒轅墨宇說着,已經将一隻手撐在了樹幹上,防止鳳卿卿掉下去,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方才小蛋與我說,隻需要将那東西的外包裝撕開,将裡面的膠、套拿出來,套在本王的……寶貝上就能用了,倒也簡單,我們試試?”
鳳卿卿好像直接跌下去算了,他剛才還讓小蛋悄悄的告訴他,怎麼這會兒又說的這麼直接?
軒轅墨宇又說話了“卿卿,原本我想自己動手的,可是今晚咱們辦事兒的地方有些特殊,我若是松了手,怕你會跌下去,是以,我把那東西交給你,稍後,待我寬衣解帶,你幫我套上去,可好?”
――親愛的,你怎麼變成了這麼磨人的九皇叔,讓我暈過去吧,就不用面對你這麼赤果果的一面了。
――是你嗎?軒轅墨宇?九皇叔?子瀾?你真的還是那個高冷禁欲系的男神嗎?
您能不能一直在神探上待着,莫要下凡?
――凡人受不住你這樣來的……
“卿卿,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哦,”軒轅墨宇說着,就将一個早就拿出來的避、孕、神器塞到了鳳卿卿的手裡,還寬慰她道“乖,放松些,别緊張。雖說這地方有些不太方便本王施展,但本王保證,這定然會成為一次美妙的回憶……”
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再一次吻住了鳳卿卿的唇,另一隻空着的手也沒有清閑,準确無誤的摸到了鳳卿卿的腰間,捏得那根系帶。
正要扯開,林子裡卻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軒轅墨宇!出來!你給朕出來!”
軒轅墨宇和鳳卿卿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兩人忙往下面的林子裡看過去,就瞧見一條人影子用了輕功在下面各種亂竄。
這是――褚雲逸?!
“該死的!他來做什麼?”軒轅墨宇忍不住罵了一聲。
褚雲逸這厮莫非是故意來壞他和卿卿的好事的?
“軒轅墨宇,你藏起來作甚?快出來與朕決戰!朕,不可能每一次都敗在你手下的,你出來!”褚雲逸又罵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林子裡無比的清晰,語氣卻有些不穩,像是喝多了酒,在耍酒瘋。
可是他分明是帶了劍的,正在對着那些花草樹木一頓亂刺。
被褚雲逸這麼一攪合,太多的興緻也都沒有了,軒轅墨宇都做不下去了,更何況是鳳卿卿?!她扯了扯軒轅墨宇的衣袖“子瀾,不如……改天?雲帝在下面呢。”
就算褚雲逸沒有發現在樹下的他們,可他一直在下面吵着,哪裡能得安靜?
“褚、雲、逸!他想和本王決鬥?本王成全他!”軒轅墨宇的臉色黑了下來,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和鳳卿卿的衣裳,抱着鳳卿卿風一般的下了古樹。
“褚雲逸,你發什麼酒瘋?”軒轅墨宇将鳳卿卿放在安全的地方,迎上前就是一掌打過去。
褚雲逸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他一掌,“噗”的一聲吐出一口皿來,險些摔倒,忙用劍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雲帝無事,跑到林子裡來做什麼?”軒轅墨宇冷冷的質問。
“你是何人?”褚雲逸似乎真的醉的不清“你竟膽敢行刺朕?朕告訴你,朕是褚國雲帝,朕的鐵蹄定會踏遍四國天下,隻要滅了軒轅墨宇那厮,朕就是這天下的霸主!”
“你是不是軒轅墨宇?你是軒轅墨宇,就與朕決鬥!你是天才,練一年武功便能抵得上别人練十年、二十年,可朕也不差,勤能補拙,自朕重生之後,朕每一日都在勤苦練功,朕要超過你,要讓你成為朕的手下敗将,朕……”
“撲通”一聲,褚雲逸摔倒在了旁邊的草叢裡,半天都沒爬起來,也沒了聲音。
軒轅墨宇皺起了眉頭,試探着喊“褚雲逸?”
小蛋的聲音在鳳卿卿的意識裡響起酒精濃度很高,褚雲逸醉了,醉了!
鳳卿卿有些驚訝褚雲逸竟然是真的喝醉了酒跑來這裡來耍酒瘋了?這不是褚雲逸的風格啊。可小蛋都診斷過了,應該也是不會有錯了。
呵,沒想到,褚雲逸還有這一面呢。
“子瀾!他該是醉倒了。”鳳卿卿走上前“若不是真的醉了,他不會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和自己的野心暴露出來。”
“不管他了,我們走吧,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喝的這麼醉的,但是等會兒褚國的侍衛定會過來找他的。”
軒轅墨宇有些懷疑,但想想鳳卿卿說的話也有道理,且褚雲逸無端端跑到林子裡,誰知道有什麼陰謀算計?還是先将卿卿送回營地去更安全。
這麼一想,他就沒有多話,隻牽住了鳳卿卿的手,與她一起往林子外走去。
剛出了林子,就遇到褚國的士兵前來詢問“請問攝政王,可有見到我褚國的雲帝?”
“見到了,”軒轅墨宇也沒有給褚雲逸使絆子“他喝醉了,躺在林子裡睡了,你們去将他接出來吧。”
“是!謝過攝政王。”侍衛道,便匆匆進了林子。
不一會兒,軒轅墨宇将鳳卿卿送到了帳中,看着她躺下歇息了,他走出來,眸眼眯起“來人,去查一下,褚國雲帝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一刻鐘後,暗衛帶回來消息“主子,褚國的義親王護發舊疾,于三日前過世了,那義親王是雲帝最後一位兄弟了,雲帝情緒崩潰,大醉了一場,此時,褚國的侍衛已經将雲帝接回了帳中,其他方面,并無異常。”
褚國義親王?就是那個幫着褚雲逸組建軍隊,揚言要讓整個天下都姓褚的那個蠻子?
死的這麼突然?是不是有詐?
另一邊,褚國營地,雲帝大帳。
随行的大夫給褚雲逸号過了脈,喂了藥和醒酒湯後,便退下了。
大帳裡隻剩下褚雲逸一人了。
他忽然就坐了起來,眸眼清明,哪裡有半點醉意?
隻是到底挨了軒轅墨宇一掌,他的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
――當一直監視者軒轅墨宇那邊動靜的暗衛來報,軒轅墨宇和鳳卿卿離開營地進了樹林子,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郁悶氣,抱起酒壇子就喝了整整一壇子的酒,然後迅速的布置成自己因義親王去世傷心醉酒的假象,沖進了那林子裡去。
軒轅墨宇想挑個安靜些的地兒和鳳卿卿親熱?他褚雲逸就是要壞了他軒轅墨宇的好事兒!
不過軒轅墨宇和鳳卿卿都是那麼聰明狡猾的人,在他們面前裝醉,自然要真的有些醉,說些平日裡都不可能說的話才好,是以,他才故意說了那些話。
――就算他不暴露自己是重生之人,他們也知道不是嗎?可他這麼主動的一暴露出來,也終于能徹底的确定鳳卿卿果然也是重生之人了!
鳳卿卿果真是知道前世發生的一切的,是以,這一世,她選擇順從軒轅墨宇了?
可是,他怎麼這麼讨厭鳳卿卿順從軒轅墨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