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夫人見兒子油鹽不進,便私下約了顧予星吃飯。
顧予星趕到餐廳時,看了看附近,笑道:“伯母,怎麼沒看到昱辰?”
江二夫人:“沒喊他,今天就我們兩個說說話。”
顧予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顧予星了,多少狡詐套路和兇狠眼神她沒見過,再也不是江二夫人給個眼神,她就要反思自己犯了什麼錯。
顧予星笑笑:“好,那就我們兩個吃飯。”
她看了眼桌面上的菜,又加了五道菜。
江二夫人:“……”
“你在昱辰面前,也是這樣嗎?”
顧予星:“是啊,我吃的越多他越高興。”
江二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或許,當初就不應該支持顧予星報考檢察官
江二夫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約你出來是想告訴你,離開昱辰吧,你跟他不合适。”
顧予星握着筷子頓了頓,兩片牛肉下肚,回道:“伯母,這話你應該跟他說,隻要他肯同意分手,我絕對不糾纏他。”
江二夫人:“你怎麼就不明白,你配不上昱辰,黃小姐你見過了吧,就連她那樣的,我都覺得配不上昱辰。”
顧予星點點頭,“我也覺得她配不上江昱辰,她和她父親都喜歡鑽法律的漏洞賺錢,遲早要出事。”
江二夫人:“……”
這人怎麼跟江昱辰一樣油鹽不進!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姑娘!
顧予星确實厚臉皮,她要是臉皮不厚,性格不強,别人一說她就臉紅,還怎麼秉公執法。
江二夫人:“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昱辰。”
顧予星:“伯母,我剛才說了……”
江二夫人打斷她的話,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留在昱辰身邊,對你的事業有幫助。”
這就有點誅心了。
擺明了譏諷顧予星不離開江昱辰,是貪圖江昱辰的人脈權勢。
顧予星有點吃不下飯菜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利用昱辰做什麼,伯母不覺得自己說話太刻薄了嗎?當初您選我的時候,還說我善良溫和,您喜歡的很,如今怎麼又是另外一番說辭?”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的性格一開始就是這樣,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怎麼現在嫌棄我了?我的家境也沒有變差,您也是一開始就知道,為什麼又嫌棄我的出身?”
她就差指着江二夫人的鼻子罵‘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顧予星:“伯母,我不是物件,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您想趕我走,起碼給我一個心服口服的理由。哪怕是江昱辰跟某某親嘴了,江昱辰跟某某睡在一起了,這些理由我都認。如果您沒事,我就回去忙了。”
江二夫人氣得要死,她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怼的啞口無言。
顧予星也知道不能頂撞江二夫人,但江二夫人出爾反爾在前,就算打官司,她也是有理的,隻要她有理,誰都沒資格指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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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江昱辰被扣在了家裡,而顧予星也被自己家人喊了回去。
沒過多久,江昱辰就收到了顧予星分手的短信。
他恍然驚覺,母親的這個套路,幾年前就在他身上用過。
江二夫人來到門前,說道:“開門。”
保镖:“是,夫人。”
他用鑰匙打開了門,江二夫人走進去一看,江昱辰腹中插着刀子,躺在地上流了好多皿。
“啊啊啊啊!”
江二夫人失聲尖叫,“快來人啊!救命啊!”
江二老爺趕到現場,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昱辰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折騰了大半夜,江昱辰才從手術室出來。
江崇得知此事後,趕到醫院,隔着玻璃看了眼icu裡的太孫,然後狠狠扇了江二老爺一巴掌。
他雖然沒有打江二夫人,但江二夫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江崇冷聲道:“好好的孩子,被你們兩個逼成什麼樣了!你們要是不會養孩子,早說啊!昱辰不僅僅是你們兩個的孩子,更是江家的孩子,他生來富貴,不缺你們給他一口吃的穿的,我要是知道你們腦子有病,就不該讓你們養他!”
江二夫人還想說什麼,被丈夫拉住了袖子。
敢跟太爺頂嘴,不要命了嗎!
太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人能反駁一二,除了江霆。
江崇:“唉,可憐的孩子,他要是醒了,一定最想看到顧予星那個姑娘吧。”
龍修納悶:“爺,您怎麼知道?”
江崇:“誰讓江霆珠玉在前。她在哪兒,怎麼沒來?”
江二夫人怯怯道:“她,她被父母關了起來。”
江崇一聽,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麼手腳,“你們真有出息,自己拼搏不出一番事業,折騰孩子們倒是有通天手段。”
江二夫人低着頭,縮着脖子,根本不敢擡臉說話,“若,若是要去顧家要人,怕,怕是要帶幾個保镖過去。”
龍修:“爺,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