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隻給女兒起了小名——小嘟嘟,兒子就沒管了,要是孩子長大知道多傷心啊,于是季明嫣告訴大家,江霆起了兩個小名。
男孩叫小寶,女孩叫小嘟嘟。
于是這兩個小名代替了鐵蛋和蛋花,隻是江霆私下裡更喜歡喊鐵蛋和蛋花,偶爾嘴瓢,還會喊蛋蛋和花花。真嘴瓢還是假嘴瓢,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在月子中心住了半個月後,陸陸續續有親戚朋友過來探望。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季明嫣,她身體還沒完全恢複,精力有限,如果誰都要見一面,第二天絕對會累得起不來。
江源和江睿來的那天早上,江霆正在用廚房烤‘愛的小餅幹’,腰間還圍着小萌兔圍裙,跟高冷威嚴的江氏家主身份有些割裂感。
江霆頭也不擡地說:“稍等,我的小餅幹馬上就烤好了。”
他盛了一盤小餅幹送到季明嫣面前,又給她泡了一杯熱牛奶。
邊解圍裙邊說:“寶貝,我跟他們去喝杯咖啡,聊聊公司的事,馬上回來。”
季明嫣點頭,“那你去吧。”
這幾天江霆跟她同吃同住,一點個人社交都沒有,悶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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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一樓的大廳喝了杯咖啡。
江源:“去包廂說吧?”
江霆:“在這裡說一樣。”
江源還能說什麼,直接切入了正題,“薛洪和薛茹膽大包天,竟然敢算計我們家族的主母,如果我知道,一定會阻止他們!”
江霆擡眸,修長冷白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别說廢話,我要聽結果。”
江源知道是廢話,但為了撇清關系,還是要說。
“我做主,變賣了薛氏集團的公司,這筆錢還清了薛洪的債務。失去了經濟來源,薛家人連别墅都住不起,他們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家。”
“薛洪在國内參加賭博活動,被警察抓走了,薛老太太當場中風,薛家沒錢給她治病,隻能在家裡等死。至于薛茹,我覺得她瘋了,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她會在那裡度過一生。”
江源覺得這個結果,江霆應該很滿意了,結果他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江霆:“小睿,你覺得這樣對薛家公平嗎?”
江睿小心肝都顫了一下,忙不疊地說:“直到媽媽被送走,她都覺得自己沒有錯。她說,爸爸娶了她,又待她不好,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娶她,還說我白眼狼,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我以前覺得薛家人貪婪無厭,媽媽跟他們不一樣,但一筆寫不出兩個薛字,她跟他們是一樣的,隻懂得索取,不懂得付出和感恩。我後來在想,如果爸爸沒錢,我也沒錢,她可能早就抛下我們離開了吧。”
“你是江家人,不可能沒錢,所以犯錯的是薛茹。”
“三哥說的是。”
江霆喝了口瑰夏咖啡,從巴拿馬空運過來的頂級瑰夏咖啡生豆,口感勉強能讨好江霆的味蕾,他在季明嫣面前又欠又糙,但骨子裡是尊貴矜驕長大的豪門大少,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遷就。
“薛家的事就這樣吧。”
江睿:“三哥,祁安讓我問你,你從現在就開始休産假嗎?”
江霆:“先休三個月吧。”
江睿心想,江祁安絕對會哭死。
他們不會像七爺爺一樣,幹到七十歲都不能退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