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朝才不會接受!
他還要找别人來幫忙遊說池容!
現在,秦亦言是靠不住了。
那麼……
秦朝看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在柳心愛的身上。
而這麼一落,他就眯起了眼睛,沒再移開。
有那麼一瞬間,秦朝是想讓柳心愛來做說客的。
但先不說秦朝能否說服柳心愛幫忙,單純說說柳心愛這個女人……
她之前就各種鬧着要離婚來着,搞不好,就是因為有了她這個糟糕的榜樣,才會讓池容有樣學樣!
而秦亦言被她迷得不分是非,才堅定地站在池容身後!!
這個發現,讓秦朝的周身,怨氣叢生。
下一秒,他還對秦亦言發出質問:“是不是柳心愛挑唆你了?”
秦亦言覺得父親的話很可笑,當下,就用無奈地語氣,反問:“我與心愛剛剛和好,她之前都不願意和我說話,怎麼教唆我啊?”
和好了?
池容捕捉到關鍵詞,立刻盯向兩個年輕人,并試探地問:“你真的和心愛和好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秦亦言看了眼柳心愛,才笑着對母親說:“就剛剛。”
池容露出欣慰的笑容,并點着頭說:“真好啊,總算等到這一天了!”
母親的反應,完全在秦亦言的預料之内。
如果不是父親也在,母親的笑容中,肯定能多幾分燦爛。
可是想到父親……秦亦言看向秦朝。
并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張氣急敗壞的臉。
他怒氣沖沖地吼:“哪裡好了!秦亦言,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父親,就快點和這個女人離婚!”
“您怎麼不離婚?”
“你……”
秦朝氣急,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而且他感覺一陣頭暈,身體都踉跄了下。
柳心愛見狀,就想走過去攙扶。
但秦亦言握住她的手臂,并示意傭人趕緊過去。
秦亦言的阻止,讓柳心愛不解地擡眸。
還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麼不讓她靠近。
秦亦言看懂了柳心愛的眼神,就說:“父親正在氣頭上,你的關心,不會讓他感謝,反而會趁機羞辱你。”
“但是我覺得……他的狀态有些不對勁兒。”
柳心愛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
就連秦朝也沒再吱聲,而是豎起耳朵,仔細聽着。
秦亦言在沉默之後,問:“哪裡不對勁兒?”
就秦朝剛剛被氣到頭暈的反應,讓柳心愛想到很多類似的病例。
但她不想吓到大家,就沒有直說,而是先問秦朝:“您最近,是不是經常頭疼?”
“天天生氣,當然頭疼了!”
“那我建議您去醫院看一下,情緒躁動,會讓頭部的皿管流速增快,可能會有高皿壓之類的問題。”
“隻是……高皿壓嗎?”
面對秦朝充滿質疑的眼神,柳心愛神态平靜:“具體的,還是需要做檢查,才能出結果。”
秦朝知道,柳心愛肯定沒有實話實說。
但是這天底下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大夫,等他去了醫院做一遍檢查,自然知道結果。
根本用不着聽她此刻故弄玄虛!
不過……
秦朝想到什麼,他捂着腦袋,就可憐兮兮地對池容說:“你能陪着我去醫院看看嗎?”
這一招,就是苦肉計。
但是還沒等池容開口,秦亦言便先說:“父親不必擔心,我會安排專業的人,陪您檢查。”
“不用,讓你媽媽陪着我就可以了!”
“但是媽媽,可能不想去。”
秦亦言說着,用眼神詢問池容。
池容則垂着眸子,輕輕點頭,認可了秦亦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