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梨就坐在徐父的身邊,也聽到了徐蕭潇的話。
頓時,她氣得如同個鹌鹑,還指着手機說:“你看到了吧,她竟然還咒我!!”
徐父一腔火氣沒撒出去,憋得他一臉陰沉。
見妻子在埋怨,他也附和了一句:“這孩子,真是太過分了!”
“豈止過分,她就是白眼狼!不給她點教訓,還真以為翅膀硬了呢!”
徐父還沒被徐蕭潇怼過,此刻心裡十分不忿。
但是……
徐父心有顧忌地說:“要怎麼教訓?她的背後,可全是咱們不敢得罪的人物!”
“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呗!”
徐父側頭看過去,就看到程雪梨的表情中,充滿了算計。
“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程雪梨湊到徐父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而她的建議,讓徐父一陣遲疑。
見丈夫不肯做決定,程雪梨氣得直拍他:“你女兒都對你不管不顧,你還心軟什麼?隻有讓她痛了,她才會心甘情願聽你的話,任你擺布啊!”
最後這句話,正好說到了徐父的心坎上。
徐父想做生意,卻沒有好的資源。
可如果他能搭上厲家這艘大船,那他肯定能魚躍龍門!
偏偏……
自己的女兒都不肯幫忙搭線牽橋!
她就眼睜睜地看着她的父親,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面各種賠笑臉!
好吧,既然女兒不懂事,那身為父親……
就隻能狠下心,教她如何做事了!
徐父輕輕眯起了眼睛,然後對程雪梨輕輕點頭。
見徐父同意了,程雪梨立刻勾起唇。
呵,徐蕭潇,你的好日子可到頭了!
……
夜黑風高夜,徐蕭潇所工作的學校外面,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們确定周圍沒有人,就拿出一早打印好的宣傳單,貼在樹幹上。
借着昏黃的路燈,能看到宣傳單上打印了照片和文字。
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徐蕭潇!
至于文字……
都是對徐蕭潇的控訴。
說她私生活不檢點,取向不明,上學期間就抽煙喝酒,還幫同學作弊,等等。
徐蕭潇的确叛逆過,多少做過不靠譜的事。
但哪個青春期的孩子不叛逆?
徐蕭潇被奇葩家庭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就想用出格的事來反抗。
可即便出格,也沒宣傳單上寫的那樣誇張。
那上面的東西,都是根據似是而非的事情杜撰的。
而能如此熟悉、了解,并編出能戳人心窩謊言的人,自然就是……
徐父和程雪梨。
此刻正在偷偷摸摸貼宣傳單的,也是這二人。
可就是這時……
“你們在幹嘛?”
一片安靜中,突然響起一陣男人的聲音。
這把徐父和程雪梨吓的,趕緊摸了摸臉。
還好,口罩戴着呢!
心思穩定了一些,徐父轉過身。
然後就看見一個戴着帽子的男人,站在不遠處。
男人還從樹幹上,扯掉一張宣傳單,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徐父有點摸不清這人的套路,就先試探地問:“你要幹嘛?”
男人沒有回答徐父,他反而嘲笑道:“你們真以為用這個,就可以傷到徐蕭潇?天真!”
這人的話,讓徐父生氣了。
他還一把搶下宣傳單,哼道:“用不着你管!”
“哎,我沒辦法不管啊。”
程雪梨想到什麼,兇巴巴地對他喊道:“你是徐蕭潇的朋友吧,想向她邀功,是吧!”
“朋友?”
男人對這樣的假設,冷哼出聲。
就是這樣一句冷哼,讓徐父察覺出異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