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澤端着手臂,不急不緩地說:“飯,就别吃了,咱們先算算時間吧。從你來到我們家開始,今天正正好好五天,你是不是也該走了?”
柳卿澤的話,讓秦亦言一愣。
他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五天的時間便匆匆而過。
但是……
他并不想走啊!
秦亦言看向柳心愛,好希望柳心愛能挽留他。
可柳心愛沒有說話,也沒有和他有眼神對視,隻是垂着眸子,将藥包遞給了秦亦言。
“這是……”
“一些配好的中藥,你拿回去繼續喝,使用方法我給你寫下來。”
柳心愛的态度很平靜,安排得很細緻。
可缺少了點人情味,又多了些疏遠。
秦亦言安靜地聽着,神色中,難掩落寞。
至于柳卿澤……
卻是一臉興奮!
隻要秦亦言離開,就不會有人再蠱惑他姐姐了!
而且,他也不用再聞那些難聞的藥味了!!
想到這些,柳卿澤迫不及待地開口:“你應該通知秦家人了吧,他們的車子,什麼時候到?”
“這個……我記錯時間了,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呢,不如……”
還沒等秦亦言的話說完,柳卿澤就打斷道:“沒人來也沒關系,我可以送你!畢竟你暫時還是我的姐夫嘛!”
柳卿澤态度特别好。
完全忘了他之前有多嫌棄秦亦言這個姐夫。
而秦亦言也任命了,他先是幽怨地歎了一聲,然後說:“那就麻煩你,幫我幫衣櫃裡的箱子,搬到樓下。”
“好嘞!”
柳卿澤手腳麻利地幫忙收拾東西。
之後又把秦亦言的東西,都搬抗到樓下。
還動手就要把東西塞進車子的後備箱。
秦亦言見狀,立刻制止道:“不必放在車子裡。”
啊?
柳卿澤不理解了,他問:“不放車子裡,怎麼送去秦家啊?”
“我今天不回秦家,而是……要去隔壁。”
秦亦言說着,指了指旁邊空的房子。
他的這個動作,讓柳卿澤的心底浮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秦亦言,則一臉無辜地繼續解釋:“我見隔壁的房子空着,就和房主取得聯系,然後……買了下來。以後,我們就是鄰居啦!”
秦亦言的解釋,讓柳心愛姐弟都沉默下來!
片刻後,柳卿澤沒好氣地評價了一句:“秦亦言,真不愧是你!”
柳卿澤的聲音,咬牙切齒的。
他看着秦亦言的眼神,也好像帶着把鈎子。
秦亦言自然能感受到柳卿澤的不歡迎。
但他也是“無可奈何”啊。
隻見秦亦言歎着氣,喃喃說道:“我也想回家,可誰讓我被人盯上了呢?然後又攤上個不明事理的父親,現在道理講不通,妻子又不收留我,那我隻能換個地方躲起來了。”
秦亦言說話的時候,還哀怨地看着柳心愛。
眉底眼梢的控訴,十分明顯。
柳卿澤發現了他的小心思,趕緊用身體擋住柳心愛。
并提醒道:“你躲起來就能解決問題?他們一樣能跑來找你!”
“這個簡單,不讓他們進來不就得了?我已經請一些保镖,他們隻聽我的命令。”
秦亦言想到什麼,又看向柳心愛的方向,補充道:“還要聽心愛的命令。”
柳心愛輕輕擡起頭,想繞過柳卿澤,對秦亦言問個問題。
可柳卿澤的身後好像長了眼睛似的。
他不但挪動身子,再次擋住柳心愛,下一步,還替柳心愛提問:“幹嘛要聽我姐的命令?”
“因為他是我老婆啊,我住的地方,就是她的家,我的手下,自然也要聽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