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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欺負人

離婚後前夫哭着求複婚 瀟騰 2519 2024-07-11 03:06

  論身份地位,雲侯夫人自然不及鎮國夫人,不敢撕破臉,便又拿出了擅長的那套裝腔作勢的把戲。

  “國公夫人說的是,做人得寬厚……咳咳……我也常這般教導下人。”雲侯夫人露出嬌弱純善的樣子,說完這句,看向剛才打人的婢女,“平日裡我是怎麼教你們的,待人要和善,要謙恭,切莫讓别人小題大做,往我臉上潑髒水。”

  那婢女估摸是背鍋背習慣了,不帶一絲猶豫的,低頭認錯:“是,奴婢錯了,沒有牢記夫人往日的教導。”

  “還不快給這位夫人賠罪。”

  那婢女給剛打了的那婦人賠罪,那婦人不敢惹事,忙擺了擺手,然後趕緊走了。

  雲侯夫人又咳嗽了一句,而後看向國公夫人,“夫人,我這人一向待人寬厚,您怕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國公夫人見識了雲侯夫人這一套,眉頭皺了皺,“雲侯夫人溫良謙恭的名聲在外,我能有什麼誤會,夫人想多了。”

  “那定是我想多了。”

  雲侯夫人笑笑,接着轉頭看向柳雲湘她們那邊,裝作吃驚的樣子,“喲,這不七王妃還有三皇妃和肖夫人麼,三位在那兒躲着,我竟還看到。”

  說着,雲侯夫人沖她們颔了颔首。

  肖夫人咬牙,“什麼叫躲着,我們是見不起人還是怎的,這人怎麼說話的。”

  柳雲湘眉頭挑了挑,見鎮國夫人看過來,二人視線撞了一下,而後欠身互相行了個禮。

  “小世子三人不在國子監,我家安哥兒還說想他們了呢。”

  “我家萌兒也是。”一直插不上話的二夫人忙添了一句,接着捂嘴笑了笑。

  這分明是挑釁,肖夫人氣得又要挽袖子。

  柳雲湘淡淡道:“雲侯夫人良善寬厚,剛好上梁不正下梁歪這話,倒也不全對。”

  雲侯夫人臉青了一青,随後笑道:“瞧七王妃說的,小世子雖然打了人,撒了謊,但也不至于就歪了。”

  “我家歪沒歪,我知道,但雲侯夫人估摸不知道。”

  “七王妃……可真愛開玩笑。”雲侯夫人暗暗咬了咬牙道。

  柳雲湘歎了口氣,“倒也沒什麼好笑的,孩子們可以是父母的福報,也可以是劫數,雲侯夫人等着便是。”

  “你……”

  “哎喲,七弟妹,咱原想找個清靜處,可這一點也不清淨啊!”蘇如夢打斷了雲侯夫人的糾纏。

  柳雲湘笑:“确實聒噪。”

  “我耳朵實在受罪,我們去那邊亭子裡坐會兒吧。”肖夫人提議。

  “也好。”

  三人站起身,紛紛向鎮國公府辭禮後,便朝長廊外走去了。

  剛走出去,肖夫人撲哧笑了出來,“你們看到沒有那女人氣得臉都黑了。”

  蘇如夢也笑,“她以為誰都吃她那套呢。”

  “往後與這種人,倒也不必糾纏。”柳雲湘無語道。

  三人往亭子那邊走的時候,肖夫人看到什麼,忙給柳雲湘和蘇如夢指了指。

  “你們看,是不是薛空?”

  柳雲湘看過去,可不就是薛空,一個年紀大的嬷嬷帶着他來的,這孩子一臉怯懦的樣子,遲疑了許久才朝後院那垂花門走去。他夾着身子,低着頭,不敢看兩旁的人。

  “這孩子以前真不這樣。”肖夫人歎了口氣,想到什麼,她又轉頭問柳雲湘,“對了,他娘那案子怎麼樣了?”

  柳雲湘微微歎了口氣,“死刑可免,但定也要坐牢的,就看判多久了。”

  “那這孩子在國公府的摧殘下隻怕安穩長大都是奢求。”

  這邊孩子們進了後院,因距離講學開始還有一會兒,秦硯他們三個在園子裡轉着玩。硯兒跟上官胥新學了一套拳法,興奮的跟秦钰和肖予辰展示。兩個孩子也來了興緻,一邊看他練,一邊在旁邊跟着比劃。

  “喲,三腳貓的功夫也不怕丢人。”

  聽到這聲,秦硯他們轉頭看,見是梁文安和薛萌二人。

  肖予辰看到他們就一肚子火氣,當下挽袖子,“三腳貓的功夫是吧,要不要打一場,看小爺不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吹吧你!”薛萌切了一聲,“我可比跟你大,小心弄得滿身香粉味兒!”

  “你!”

  肖予辰要沖上去,秦钰拉住了他。

  “算了,我們是來聽學的,驚動了老祭酒可就不好了。”

  梁文安二人得意的沖秦硯他們挑了挑下巴,而後朝裡面園子走去了。

  秦硯他們倒也沒太當回事,依舊開開心心的在園子裡玩。經過一片竹林的時候,聽到若有似無的哭聲,三個孩子出于好奇,朝裡面走去了。

  竹林後是個亭子,梁文安和薛萌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在裡面,他們将一瘦弱的孩子圍起來,不是打一拳踢一腳的,還嘲笑着他。

  而地上那孩子蜷縮着身子,因為害怕小聲哭着。

  “呀,好像是薛空。”秦钰最先認出來。

  肖予辰仔細一看,還真是他。

  “哼,活該!”

  上次他們救薛空,反被他咬一口,這給他們小小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因此看到這一幕,三人都沒有上前幫他的想法。

  “喲,還換了新衣服!”

  “什麼啊,這是我穿剩下的!”

  “聽說他爹才是殺人犯!”

  “他家是殺人犯湊成一窩吧!”

  那幾個孩子圍着薛空嘲諷,其中有一個孩子眼珠滴溜一轉想到了個壞主意。

  “我正憋着尿,可眼下缺個尿壺,你們說怎麼辦?”

  梁文安一下明白了那孩子的意思,嘿嘿一笑,指着地上的薛空,“這不就有個現成的。”

  “尿他身上?”

  “看他醫生尿騷味兒還怎麼跟我們一起聽學!”

  “對,殺人犯的兒子憑什麼跟我一起聽學,就尿他身上!”

  說着那孩子真解開褲子了,薛空吓得要逃,梁文安一腳将他踢了回去,同時腳壓到他背上不讓他動彈。

  薛萌又有些猶豫,“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喲,心疼你這堂弟了?”梁文安挑眉看向薛萌。

  薛萌忙跟薛空撇清關系,“呸,他可不是我們國公府的人!”

  “我不信,除非你也尿他身上。”

  薛萌一咬牙,“尿就尿,我正憋着呢!”

  薛空掙脫不開,絕望的大哭大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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