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範金聖吧,畢竟對他家内部的情況比較了解。”
方羽身形一躍,飛向空中,朝着範家的方位,猛沖而去。
……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方羽便來到範家大宅之前。
要抓的人畢竟隻有一個,為了避免麻煩,方羽并不打算鬧出太大的動靜。
他将氣息和身形一同隐匿,完全消失在夜空之中。
方羽并不着急進入範家,而是釋放神識,将整個範家籠罩在内。
這樣一來,範家内部院子的每一條路,每一個角落,每一棟樓内的每一個房間内的情況,都映入眼簾。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二十分。
範家内的所有人,基本都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要麼休息,要麼修煉。
當然,也有人在做其他的事情。
方羽看過範金聖的照片,因此要找到此人,隻需要一個一個地排查就行了。
五分鐘過後,方羽眉頭皺起。
他已經把範家的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就是沒有看到範金聖出現。
就連今早見過一面的範軒然,也不見了蹤影。
在神識籠罩之中,他鎖定了範家最深處的一棟豪華樓房。
這棟樓房,很可能就是範金聖的住所。
但在二層的一個大房裡,隻有一個女人獨自坐在梳妝台前。
從床鋪來看,平時肯定是有兩個人在睡的。
難道今天,範金聖當真不在家?
方羽眉頭緊蹙,縮回視野,正好看到在這棟樓房的外面,有一群守衛正在巡邏。
而後,他又看到大門處的其中一名守衛的服飾和模樣。
方羽立刻有了想法,身形一閃,往範家内部沖去。
……
範家主樓外,一支守衛隊伍正在巡邏。
走在前面的守衛隊長,打了一個哈欠。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隊長臉色一變,立即做出手勢,轉頭看向一旁的小路。
整支守衛隊伍,一同看向這個方位。
很快,便有一個人影跑出來。
這個人,穿着跟他們一樣的服飾。
守衛隊長看着此人,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警備,對身後的人說道:“這是守門的老田。”
随後,這位隊長又看着‘老田’,問道:“你跑來這裡做什麼?”
“有人找家主,我想過來通報一聲。”‘老田’說道。
“家主?家主和大少爺今天下午才出門,當時你不是也看到了麼?”守衛隊長皺眉道,“你要通報,隻能找夫人……但都這麼晚了,夫人應該也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好吧。”‘老田’點了點頭,轉身跑走了。
守衛隊長看着‘老田’離開,搖了搖頭,繼續帶隊巡邏,嘟囔道:“誰會在這種時候來找家主?真是奇怪……”
……
“上午的時候,範金聖果然就在家裡待着,隻是不敢來見我。”方羽的身形在空中疾馳,朝馬家沖去,一邊心想道,“隻不過,我的到來,可能還是讓他産生了警惕。”
範金聖不在家,方羽隻能去馬家看一眼。
方羽速度極快,不到五分鐘,便趕到馬家。
就跟之前一樣,方羽沒有急着進入馬家内部,而是釋放神識,探查整座馬家大宅的情況。
就在這一個瞬間,馬家深處的一個密室之内,一雙眼睛猛然睜開!
“有人入侵!”
此時此刻,在另外一個房間内。
馬三鴻正坐在書房當中,看着手中的信封。
這封信,他剛剛收到,是範家的範金聖派人送來的。
将信封打開,取出信紙,看了一眼,馬三鴻眼神微凜。
但看完内容之後,他卻又搖了搖頭,神色輕蔑。
“範家主說了什麼?”沈如玉走到書桌前,好奇地問道。
“範家這對父子真是不堪大用,方長生不過是到他家轉了一圈,竟把他們吓得連夜離開北都……”馬三鴻嗤笑一聲,說道。
“範家主向來謹慎……我今日見了那方長生一面,實際上并沒有感覺到危險。”沈如玉說道。
“方長生未與我見過面,如何會懷疑我們與半靈族有關?”馬三鴻說道,“今天沒有見到面危險已然不存在,隻是範金聖小題大做罷了。”
沈如玉正想說話。
但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入馬三鴻的耳中。
“家主,有人入侵我們馬家!小心,我正在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