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尼珠能夠封修士的五感意識,而黑色大手意識新生,極為弱小,恰好被克制。
也正是因為意識弱小,所以它空有擊敗虛天的恐怖力量,卻破不開第二儒祖的封印,隻能憑借黑暗詭異之氣慢慢侵蝕。
虛天小心翼翼走過去。
隻見,張若塵以指為筆,以自身皿液為墨,在黑色大手上勾畫各種紋路。
虛天圍繞黑色大手走動,使用精神力探查,發現了端倪。
“原來如此!意識竟然如此弱小,若是之前使用精神力攻擊,絕對可以一擊奏效。”
虛天暗暗歎息,漸漸的,眼神變得火熱。
這可是長生不死者的手掌,蘊含萬象無形印,這其中蘊含了多少玄妙?
裡面的長生物質,還有萬象無形印,那些天尊級和半祖都絕對會感興趣。
當然“長生物質”隻是虛天的猜測。
總之,在虛天看來,這隻手掌的珍貴程度,絕不輸天機筆,有世間任何寶物都無法代替的參悟價值。
是一條通往長生不死的路。
但,這隻手掌是被張若塵鎮壓,而張若塵現在已不是曾經那個可以随便拿捏的小輩,若強行奪之,必會引發難以估測的後果。
“好強的黑暗煞氣,腐蝕性驚人,甚至沖擊神魂。修為不達到不滅無量,神魂和肉身肯定擋不住,會被異化。”虛天如此自言自語的說着,繼而,走到距離張若塵不遠的地方,又道:“長生不死者多半沒有死,而且這隻黑手一旦出世,肯定會被其感應到,從而惹來滔天
殺劫。那可是長生不死者啊,誰擋得住?”
張若塵依舊在刻畫紋路,像是聽不見虛天在說什麼。虛天走到張若塵身旁,手掌與黑色大手觸碰到一起,臉色驚變,道:“不好,是命運的力量,好強的厄運,兇禍并存,一旦沾上,必是家破人亡,子孫牽連。
”
“虛天前輩,能不能不要再詛咒我了?”張若塵道。虛天面露憂色,嚴肅道:“張若塵,這隻黑手乃是不祥之物,蘊含大兇惡,以你的修為封不住的。一旦讓它脫困,一擊就能将你擊殺,你不可能任何時候都封
住它意識吧?萬一疏漏了呢?”
張若塵道:“這不是沒辦法嘛?若能煉化,我恨不得現在就将它徹底磨滅。”
“你的修為,的确差了許多。你若信得過本天,就讓本天來試一試。”虛天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真誠。
張若塵盯了虛天半晌,笑道:“倒不是信不過虛天前輩,隻是以虛天前輩的修為,應該也磨滅不了它。”
想當初,不借用玉皇鼎,天姥也是需要花費萬年時間,才能将修為尚未恢複的羌沙克徹底磨滅。
而殺雷罰天尊,合多位至強的力量将其分屍後,也花費萬年時間,才徹底煉化。
這隻黑手,雖然意識弱小,但與那些腐朽的諸天屍和半祖屍可不同,蘊含恐怖力量,能夠揮手破虛天的最強一劍。
張若塵剛才已經嘗試過,雖然摩尼珠可以将它的意識封住,但,想要磨滅的時候,卻總有萬象無形之力爆發出來,根本無法做到。
這種情況下,想要将這隻黑色大手煉化,别說虛天,就是請天姥出手,也絕對沒那麼容易。
所以,張若塵轉換了思路,以自己的皿液,在黑色大手上勾畫《冥兵卷》上的軍道冥法咒,這是煉制神軍的手段。
印雪天煉制雪域星海神軍的時候,使用軍道冥法咒,連半祖屍、始祖屍都能控制。
與此同時,張若塵打出太極四象印記,沖入黑色大手内部,使用鎮魂族《馭魂神典》上的秘法,控禦黑色大手的新生意識體。
這一次,萬象無形之力沒有爆發出來。
張若塵暗暗猜測,新生意識不具備操控黑色大手的能力,無論是先前一掌擊敗虛天,還是對抗張若塵的煉化,都是萬象無形之力的被動防禦。
隻要不殺它,這種被動防禦,就不會被激發出來。
虛天看穿張若塵的目的,道:“小子,你是在玩火啊!你想操控長生不死者的手?你駕禦得了這麼強的力量嗎?你就不怕被長生不死者找上門?”張若塵顯得很鎮定,反問道:“若長生不死者真的還活着,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一樣會找上我。這隻黑色大手,蘊含的力量,至少現階段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
張若塵将所有咒紋全部刻畫完畢後,以軍道冥法咒操控。
黑色大手飛起,化為一片陰影,向虛天拍壓過去。
虛天勃然色變,如臨大敵,立即撐起劍陣。
“轟!”
黑色大手與劍陣對碰在一起,定格在半空,無法傷到虛天分毫。
虛天長長吐出一口氣,喝聲道:“張若塵,你瘋了?”張若塵皺起眉頭,露出歉意的笑容,道:“就想試試它的威力,還請虛天前輩多擔待。這隻黑色大手的新生意識太弱小了,哪怕将它控禦,能夠調動的力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