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回至尊現在是甯可自己不表現,也要先看姜城翻車。
等這小子失敗丢臉之後,自己再隆重出場力挽狂瀾,效果豈不是更好?
到時候再狠狠羞辱他一番。
剝奪他那個什麼‘保護者’的頭銜,大聲宣告‘老子不需要什麼狗屁保護,老子比你還強’!
一雪這幾年來的憋悶之氣,重新讓這場曆練走回‘該有的’節奏!
而對面那幫人也是心領神會,看出他存心要姜城出洋相。
“不自量力的家夥,還在仁回至尊面前顯擺,豈不知那是獻醜麼?”
“就是,你上啊!”
城哥一臉莫名地看了這幫人一眼,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激動成這樣。
“既然你們這麼強烈的請求,那我可就上了。”
當他這句話說完之時,上空也飄落了五滴雨。
其中有一滴表面的色澤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灰色。
正是包含着生滅劍心的雨滴。
城哥沒任何猶豫,第一個對準的就是這滴灰雨。
對他來說,什麼劍心都沒差。
反正十五門全都滿級。
而當他的劍尖與那滴雨接觸的一瞬間,仁回至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這幾年憋得太狠,實在憋不住了。
他甚至忍不住提前就大叫了起來。
“哈!你果然不行……”
話音還沒落下,灰雨就碎了。
姜城順利擊穿了生滅劍心所在的意境考驗,随後劍如狂龍席卷而過,另外幾滴雨也紛紛告破。
铿!
他的劍已重新入鞘。
而直到此時,仁回至尊的那句話的下半句才剛剛說出來。
“……還是讓我來吧!”
全場其他人呆若木雞,沉默得有些詭異。
仁回至尊的話音還在現場回蕩。
他的喉嚨就像是突然被掐住了一樣,以至于整張臉都開始泛起了紅。
人家已經輕松過關了。
根本用不着他來。
他那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以及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完全就是多餘的。
這就非常的尴尬。
而在場其他人的下巴,都已經快要砸到地上了。
這……
剛剛發生了什麼?
生滅劍心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陌生小子給破掉了?
就那麼輕而易舉且莫名其妙的破掉了?
那可是生滅劍心啊!
碰到就隻能認命,讓自己的葉片多一個孔洞的生滅劍心。
假的吧?
他們直接就陷入到了懷疑人生的狀态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第一個清醒過來的,還是菱。
這位幾年來一直端坐在船頭,哪怕碰到白雨也隻是原地揮揮劍的青裙少女,第一次站了起來。
“哇,好厲害!”
她照例給了城哥喝彩和贊歎。
而這次的語氣,總算變得真心實意起來。
“你居然還擁有生滅劍心?”
看着這腹黑女雙眼冒出來的星星,城哥的逼格得到了極大的滋潤。
“基本操作,妹子把持住。”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能帶飛全場嗎,區區生滅劍心也沒什麼特别的,當然必須能吼得住啊!”
他故意擺了擺手,一臉的謙虛外帶疑惑。
“為什麼你們會這麼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