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帶壞孩子
今年放假比較早,而足球世界杯在六月十七日舉行,算算日子,差不多在考試成績下達的10号後就可以離開學校了。
索蘭莉安是很通情達理的,而她通情達理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魁地奇世界杯正好在足球世界杯決賽之後舉行。
作為一個正經的英格蘭人,哈利對于足球其實也有很大的興趣,于是去鷹醬看球賽的隊伍就更多了,有赫敏一家三口,哈利與羅恩,還有韋斯來雙子,再帶上小天狼星這個教父,還有路易斯,凱瑟琳和克莉絲塔薩。
其實索蘭莉安也是很想去的,但她還有别的事情要忙。
一行一共十一個人,簽證的問題不用愁,六年前的七月份,英國就和鷹醬實行免簽了,持有英國護照的公民可以最多在鷹醬停留90天。
至于這種護照,那就簡單了,一個電話的事兒,光速就能辦好。
這就是老倫敦正米字旗給我的自信.jpg。
從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來的時候,管家阿斯金先生早就在那邊等半天了。路易斯先是邀請他們到自己家裡去玩,随後向爺爺借了架私人飛機。
當然,這飛機是他給爺爺買的,畢竟月莓汁和巫師傳說賺了不少錢。
老頭兒還沒用過一次呢,啧,也不知道到底是給誰買的。
九四年的鷹醬發達是足夠發達,第一場比賽于六月十七日早上九點半在龐蒂亞克的銀頂體育場舉行。
龐蒂亞克是尹利諾尹州東北部的一座城市,并不大,在芝加哥西南方向一百多公裡。由于到的比較早,所以路易斯打算好好領略一下“鷹醬,法克耶”。
一進市區,路易斯就感受到了鷹醬的民風剽悍,居然在大街上就有尼哥兒在表演美式居合。
快,太快了,原汁原味體驗傳統民風了屬于是。
講道理,格蘭傑先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情況,看他興奮到了極點,大呼小叫的,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格蘭傑夫人一個勁兒地在拉扯着他,示意不要大呼小叫,免得驚擾了槍手。
其實驚擾到槍手也沒什麼關系,畢竟小天狼星和他們在一輛車上,盔甲護身擋個手槍子彈還是手拿把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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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其實是沖着馬拉多納來的,但到了這邊才知道,馬拉多納由于尿檢不合格,興奮劑呈陽性,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挺可惜的,路易斯咂咂嘴,其實他上輩子一直挺喜歡老馬的,哪怕這輩子成了一個英國人,對于老馬其實也沒什麼偏見。
看不成老馬,其他人他也不認識……哦,直到看到意大利的比賽之後,路易斯才發現他還認識一個保羅·馬爾蒂尼。
他還真沒想到馬隊是這個年代的人,現在後世那些耳熟能詳的球星雖然都生出來了,但歲數都不大,并沒有踢世界杯的資格,比如外星人羅納爾多,還有羅納爾迪尼奧,疊戈·弗蘭,齊達内等等耳熟能詳的明星。另外還有萬年替補的——就像德國那個獅王卡恩他是認識,但卡恩……嗯,在今年的世界杯上,并沒有獲得出場的機會。
來世界杯也就是看個熱鬧,主要暑假實在是沒什麼事兒幹。
但該說不說,芝加哥的厚底披薩可真變成了他的心頭好,維羅妮卡看到雖然會震怒,但這次沒帶她來,所以吃着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就這樣在鷹醬的各大城市穿梭着看世界杯,順便感受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說實在的,在這個年代,一口正宗的牛津腔在鷹醬是很受歡迎的,除了這邊的男人不太歡迎。
就連路易斯點餐的時候,都能收到一票花癡的眼神——對于英國男人來說,這個年代的鷹醬女人就是純純的倒貼。
也可能是路易斯的顔值加分所緻吧,不過口音絕對是很大的加分點。要不是凱瑟琳還在一邊的話,恐怕路易斯早就被人分割走了。
路易斯也比較老實,對其他妹子并不太感興趣——他現在感興趣的隻有什麼蘇菲·瑪索,莫妮卡·貝魯奇以及妮可·基德曼。
一直在鷹醬這裡呆了足足一個月,才等來世界杯決賽。該說不說,挺沒意思的,至少比他穿越前的最後一屆世界杯要無聊的多——應該說根本就比不上好吧。
意大利和巴西,兩支球隊,膀胱了120多分鐘,零比零握手言和,最終通過點球大戰才決出勝負。
“真沒意思。”哈利搖着頭,表示這是自己看過最無聊的一場比賽。
至少在他這個比較專業的魁地奇運動員的眼中,魁地奇可比足球好玩多了。
所謂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像看慣了魁地奇這種哐哐進球的比賽,自然不會喜歡足球這種經常雙方九十分鐘不進的比賽。
世界杯結束之後,又在鷹醬逗留了幾天,一行人才回到英國。
因為凱瑟琳要回家陪陪索蘭莉安,于是路易斯又回到了快樂獨居的日子。
前提是沒有一個大闆牙小屁孩兒跟在他的屁股後煩他。
但今天,威廉并沒有粘着他不放,有些不習慣的路易斯走下樓打算看看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于是便看到了自家爺爺帶壞小孩兒的場景。
在蒙巴頓家的棋牌室,一群人圍着桌子,看樣子都是爺爺的老友。房間裡煙霧缭繞,有如仙境,老路易斯叼着一支雪茄吧嗒吧嗒地抽着,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身體。
“好了,最後一巡牌。”發牌的人把手中的紙牌挨個分發:“最後一張是扣牌……老k說話。”
面上發到k的中年人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一磅。”
“跟了。”“跟了。”“跟了。”
大家紛紛表示跟牌。
輪到老路易斯,他把牌放在桌上,拿出籌碼:“我跟,另外加注五磅。”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大家都是老夥計,老路易斯平日裡穩紮穩打慣了,這樣加碼肯定是手裡捏着一張大牌。
誰知道大闆牙威廉在一旁奶聲奶氣地問道:“這種破爛的牌你就敢加注五磅?”
威廉的話音剛落,桌上的牌友們紛紛大喊跟注。
哪知道爺爺哈哈一笑,把底牌掀開:“一對jack,剩下都是十。”
“噢!foodnesssake(我勒個去)!”坐在爺爺身邊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磕着煙鬥問道:“小屁孩,你知道‘葫蘆’是什麼意思嗎?”
威廉很得意地說道:“當然,我還知道什麼是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