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文卿和王霜月在月下“談情說愛”之時,青鳥卻已是獨自一個人離開了王戰山的府邸,一路哭着走回紅袖招。
“小姐,你真是看錯他了。你才離開一天,姑爺,姑爺他就另尋新歡了…嗚嗚…”
青鳥抹着眼淚,心中氣憤不已。
“什麼癡情男兒,都是騙人的!男人沒有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青鳥淚眼婆娑,紅彤彤的小臉惹人憐愛,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倚天高酒樓。
章靼坐在二樓窗前,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悶酒。
他今日顔面盡失,當着衆賓客的面,不僅被陳文卿狠狠地羞辱了,就連這麼多年來被他視為“禁脔”的王霜月也定下了姻親,最關鍵的是未婚夫卻不是他。
章靼倍受打擊之下,隻好憤離開,在倚天高酒樓買醉,尋求一時的解脫。
“章兄,你作為府主公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王霜月這一個女人身上吊死?”
身旁一高瘦的青衫儒生一邊喝着酒,一邊勸說道。
“是呀!女人而已,怡紅院、望香閣裡面美麗的姑娘大把,實在不行,咱們上紅袖招去…章公子你盡管開口,要什麼樣的女人我胡高都給你找來!”
“各位說得對,公子你不要再喝了。你為了一個女人确實不值得!更何況她還是王戰山的女兒,王戰山他與府主一直不對付,公子你…”
一員外郎打扮的中年短矮男子正極力勸說道,正是章府的管家。
“你們别再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你們懂什麼是愛麼?!王霜月她是普通女子麼?她乃是世上奇女子是也!自從八歲那年初見,她就已經深深刻印在本公子心裡了,本公子曾經發誓,今生非她不娶!”
章靼衣衫上已滿是酒漬,内心一片苦楚,就好像是自己最珍貴東西,突然被人搶走了一般。
他感覺自己心好痛,可是身旁這三人卻完全理解不了,還在自以為是地勸說着。
“陳文卿身為堂堂大儒,竟然也能做出奪他人之妻的事來,簡直是有辱斯文。”
“豈止是有辱斯文?簡直就是禽獸不如!衆所周知,王小姐乃章靼公子愛慕之人,他陳文卿仗着大儒身份,以勢欺人強搶人妻,敢問世間公道何在?”
“什麼大儒?簡直就是狗屁!哪個大儒不是青霜白發,你們有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儒麼?這顯然一看就是道門障眼法啊!”
“……”
觥籌交錯之下,很快四人皆帶着醉意,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此時,夜已微暗。
華燈初上。
青鳥正抹着眼淚從倚天高樓下經過,将倚天高一衆酒客的眼球吸引了過來。
“大家快看,樓下來了個好美麗的一個小姑娘!那泣涕嬌柔的小模樣,真叫人看的心都碎了!”
“卻也不知是哪家好姑娘,何事如此傷心,真想把她擁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一衆酒客看着打樓下走過的青鳥,具是眼熱不已。
章靼一桌聽着衆酒客的各種葷話,也不禁好奇心大起,紛紛探出頭去。
“公子,這小姑娘好眼熟啊,好似在哪兒見過啊。”
管家提醒說道。
“确實是好眼熟!”高瘦青衫男子,摸着下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