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麒麟驅散了身體中殘留的兇氣炎勁,意念一動,漆黑的空間竟然亮了起來,四五丈空間,皆能看得清晰,雪麒麟的左手,有得一物件,發出耀眼光芒。
這是月光石,用以夜晚照明之用。
至于從何處來,這是因為雪麒麟不知一個儲物空間,白玉腰帶是一個,而雪淩天私自送了他一枚,似乎很有來頭,是一枚非常有名的儲物空間,容納空間比得白玉腰帶大了七八倍不止,那白玉腰帶可是一太上長老賜予,有得三四十方空間,要知道尋常儲物空間,隻有一兩方而已。
雪淩天為了讓它成為雪麒麟私人物品,将其重新煉制一番,還印上了一個麒麟頭,命名為‘麒麟戒’。
雪麒麟所有重要的物品皆是放在麒麟戒之中,寶物、丹藥、典籍、靈石……等等,便是吃得,雪麒麟都放入麒麟戒之中,當然少不了他的身份象征:少宗令。
至于白玉腰帶,雪麒麟很少用,裡面出了幾間衣物,其餘什麼都沒有,最大的用途:裝飾。
雪麒麟将月光石放在頭頂上方一裂縫之中,他要開始療傷。
再次從麒麟戒之中拿出五六個玉瓶以及一柄精緻的短劍。
烈火焦傷、雷電灼傷,想要好得快,最好的辦法便是将焦糊之肉切去,以上等靈藥粉塗抹,好得最快,五六天便能結疤,體質佳者,旬月便可長全新肉。
隻是這一過程所要承受的痛苦,非尋常人能承受,未有堅強意志力,當會被痛傻,靈魂錯亂。
而雪麒麟便是要用這種極端方法,将焦糊之肉割去,以便自己能夠快速恢複,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夠挺過去。
雪麒麟動劍了,從左臂開始,一塊有得半隻手掌大小的腐肉随着短劍劃過,掉落而下。第一劍,雪麒麟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痛處還是第一次,咬着牙,抿着嘴,再次出劍,一塊一塊腐肉從雪麒麟身上割下,掉落聲若女子小聲哭泣,手臂上割完,雪麒麟紅着眼白着臉倒上靈藥粉。
到兇前了,雪麒麟拭去了嘴角的皿迹,太過用力,嘴唇抿破,皿流不止。一劍一劍的割着,短劍劍刃擦着内骨割裂,每一次劃過,心髒似乎都會稍微滞緩一分,似乎是感受道了劍鋒冰寒。
将近半刻鐘,雪麒麟将焦糊之肉清理割完,雪麒麟塗抹上藥粉,露出了笑容,那蒼白的臉,宛若地獄之中探頭而出的厲鬼,這一邪魅之笑好似再說:我又回來了。
“好小子,年紀不大,竟然有得這般毅力。”
一個聲音突兀響起,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渾厚滄桑。
咔嚓~!
塗抹靈藥粉,雪麒麟剛服用一枚丹藥,手中玉瓶還未放入麒麟戒,掉落于地,摔了個粉碎,還有兩枚丹藥,各自在地上滾動。
雪麒麟麒麟戒指中彈出一柄劍刃,寒光閃爍,劍氣彌漫,這柄劍可不是尋常弟子所有的寶器,而是一柄頂級靈器,這也是雪淩天為雪麒麟所準備。
雖然現在虛弱不堪,但他不會坐以待斃,這不符合他的性子,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拼搏一番,拼得生機當然好,拼不過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