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布讓金不橋坐下後,給金不橋倒了一杯仙靈茶,然後說道,“老金啊,你應該知道當初我之所以能破了西姆坊市的案子,就是因為放走了鞠秀若,然後放長線釣大魚。這次我倒是有一個想法,我想要放走卞于風,這個案子估計涉及到的内幕不會比西姆坊市小。所以呢,我需要你的幫忙。”
鞠秀若的案子金不橋自然知道一些,現在聽藍小布說要放走卞于風,毫不猶豫的拍着兇脯說道,“藍仙司盡管去做,需要兄弟幫什麼忙告訴我一聲就行。”
至于藍小布放走卞于風是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他金不橋才懶得去管。哪怕藍小布是私自有意放走卞于風,那又如何?
“金仙司,我還有一個問題請教一下,當初卞于風是誰抓住的?”藍小布問道。
金不橋嘿嘿一笑,他有些明白藍小布的意思了,“藍仙司,這個卞于風聽說竊取了值楓安身上的一條木屬性極品仙靈脈。不過抓到他的時候,他戒指裡面隻有一些尋常物品。根據卞于風的說法,那條極品木屬性仙靈脈不在他身上,被他的同夥拿走了。
谷大仙司本來想要繼續查的,隻是後來發生了西姆坊市的案子,谷大仙司一直沒有時間去調查。後來西姆坊市的案子被解決後,大仙司又獲得了機緣,被獎賞一枚尊意丹去閉關。大仙司晉級仙尊,晉級到四司主後這件事就徹底的擱置下來了。這個案子别人沒有資格調查,藍仙司自然是可以随便調查。”
金不橋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卞于風這個路盜身上有好東西,别的小仙司可沒有資格去享受這些好東西。藍小布在禁仙司地位非同一般,幾乎等同于大仙司的地位,自然是可以發财。
藍小布哈哈一笑,“我是因為我朋友的一個案子,想要調查卞于風。”
說完藍小布将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金不橋,金不橋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配合。
搞定了金不橋,藍小布幻化城甫埙的樣子,然後再在甫埙的容貌上易容成了自己本來的容貌。
……
自從鞠秀若逃走後,禁仙司地牢比之前要嚴格了許多。
這讓卞于風唉聲歎氣,按照他的設想,應該是他先走才是。沒想到讓鞠秀若這個女流之輩逃了,而他到現在還被困在地牢之中。
當初被他做神念印記的那個小金仙怎麼不來了?在禁仙司找一個隻有金仙修為的仙曹還真不容易啊?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印記如今怎麼樣。
一般情況下,在玄仙的仙曹身上他還真不敢做印記,也沒有多大的機會。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小小的金仙,沒想到這金仙隻是來了兩次就不見了蹤迹。
就在卞于風哀怨自己運氣不好的時候,他再次看見了藍小布。
好小子,終于來了,不對,他下的印記沒有了。
這是他下的神念印記被人發現了?卞于風心裡一沉,随即他就再次感覺到了不對勁。眼前這個小小的仙曹修為不再是金仙,而且……
卞于風終于發現了,他發現藍小布的容貌似乎不大自然,這絕對是易容的。有人易容成了當初他下印記的那個小仙曹,然後借那個小仙曹的身份進入了禁仙司地牢。
卞于風在知道藍小布是别人易容的,心裡大喜,他的目光毫無顧忌的落在了藍小布的臉上。就是沒有神念,卞于風也一眼就看清楚藍小布的易容極為粗糙。
一個易容成禁仙司仙曹的家夥,絕對不敢對他的無禮做出任何舉動。
甫埙?因為藍小布粗糙的易容,讓卞于風感覺眼前這個人似乎有些像甫埙。很快卞于風就确定,眼前這個藍小布就是甫埙易容的時候,他心裡更是狂喜不已。他沒想到真的等到了同伴,同伴還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到了禁仙司。
“甫埙,夠可以啊,沒想到你能發現我的印記,還借機來到這裡。”卞于風激動不已的壓低聲音叫住藍小布。
藍小布冷哼一聲,大聲喝道,“卞于風,你的案子非同一般,我要将你帶走。”
說完,藍小布拿出一枚陣旗打開了卞于風的牢房,同時傳音說道,“别多話,我為了今天的事情可是打點了許多仙曹。不然你以為我這點易容術能走到這裡來?”
卞于風恍然,“難怪他感覺有些古怪,原來古怪是因為甫埙易容成藍小布的功底實在是太差了,就是他這個沒有神念的人也一眼可以看出來,别說其餘的人了。這禁仙司果然是爛到了骨子裡面,甫埙竟然以如此粗糙的易容術來到了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