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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男頻 武俠仙俠 執魔

第366章 玄陰界之主!

執魔 潇騰 5662 2023-04-12 00:21

  整整數月,甯凡與一千女子交合,第二層功法幾乎已修煉到極緻。(wwW。SUIMENG.COM)

  一千多名女子,已盡數翻雲覆雨,失了貞守。在服侍過甯凡之後,各自開始在墨蘭島上修煉,鬥法演陣。

  卧房之内,甯凡閉目不語,在其周圍,有冰靈、月靈、風女、茶女子女赤身服食,唇舌抵死纏綿。

  在他身下,有納蘭紫盲者雙目,小心翼翼以芳唇含住甯凡火熱,以紫鵑一族的特有鵑舍之術,服侍着甯凡。

  諸女服侍下,足以讓任何男子瘋狂、亂性,偏偏甯凡心如鐵石,絲毫不為所動。

  功法越是提升,面對女色便越是冷靜,越不會被魅術幻術迷惑。

  從某種意義上講,甯凡心境修為強大不是沒有理由的。

  整日整夜遊走在花叢中,還要克制自己不犯獸行,不欺淩鼎爐,這本身就是對男人極大的心境考驗。

  “主人,還沒有突破了…”冰靈抱着甯凡的腰,拼死将兇口的柔嫩在甯凡身上厮磨。

  其他幾女亦是極近撩撥,媚态齊出,幫助甯凡功法突破。

  納蘭紫很賣力,柔嫩的唇瓣娴熟地舔弄着甯凡的火熱。

  為了妹妹,她将身心獻給甯凡,她不知道甯凡會不會騙她,她隻能更努力的取悅甯凡,讓甯凡開心,讓甯凡願意為她遵守諾言。

  “唔…”

  納蘭紫的舌頭有些麻了,她已舔弄了甯凡兩個時辰,但甯凡硬是不洩身,足可見其心性如何能忍。

  “主人,我可以用手來弄麼…我的嘴有些麻木了,想休息一會兒…”納蘭紫小心翼翼的問道,哪裡有從前紫妃的跋扈。

  “不必了,你們都歇歇吧,苦了你們。”

  甯凡拍拍納蘭紫的臻首,對其他諸女點點頭,示意諸女可是休息一會兒了。

  冰靈等女應諾退下,眼中卻不可避免有些失落,不能幫到甯凡,是很失敗的感覺。

  納蘭紫咬咬唇,亦是退下,不能取悅甯凡,她很自責,當然是對妹妹自責。

  諸女退下,房中隻剩甯凡一人,内視仙脈之後,眉頭緊皺。

  “為何還未突破功法,陰陽變功法中有提到,當第三層突破之時,蒼天會現陰陽魚之門。此門出現已有不少數月,但我功法仍未突破…”

  “難道缺了什麼…”

  甯凡似有所悟,披衣而出,房門之外正月涼如水。

  擡頭看天,陣光之外,夜色微茫中,一輪陰陽魚相交合的圖騰,浮現蒼穹。

  一黑一白的陰陽魚,似乎涵蓋了世間所有至理。

  有善便有惡,有好便有壞,有男便有女,有陰便有陽,有生便有死,有黑便有白…

  甯凡心中感悟更濃,在這感悟升起之時,他隐隐感覺自己的陰陽變有了突破的征兆,隻是感悟還不夠,導緻功法無法徹底突破。

  “與女子雙修,我做的已經夠多了,若仍未突破,問題便不是出現在雙修之上。恐怕是我對陰陽二字的體悟不夠。”

  “陰陽…何謂陰陽…亂古大帝傳出陰陽變的功法,明明涵蓋世間大道,為何卻用最私密的男女交合來闡述…”

  “陰陽變之中的道理,太深奧,然而僅僅因為它是一部雙修功法,便将它定性為垃圾,世人是否太過武斷。”

  “小幽兒當年,為何如此執着,修煉陰陽變了。若她修煉此術,不是是要采補男人,還是女子…”

  “亂古大帝曾經師從紫鬥仙皇,并從紫鬥仙皇輪回大道中剝離出陰陽之道…這部功法,在太古或許是威名赫赫的,隻是到了後世,卻沒落成了淫賊的手段。”

  “淫賊!”

  甯凡忽然目光一閃,他好似抓住了什麼關鍵。

  男女雙修,真的無恥麼?若無男女雙修,世間每一個人,又如何能夠出生?

  錯的不是雙修,而是對陰陽變的利用。

  傳聞太古之時,有黃帝日禦三千女子,白日飛升。

  陰陽變若落在亂古手中,他必定也是那種風流大帝,樂而不淫的。

  但這功法若落入淫賊手中,無異于成了采花淫女的無恥之術。

  錯的從來不是功法,而是利用功法之人!

  甯凡恍然明白了什麼,心中一幕幕過往走馬燈般閃過眼前。

  憑借陰陽變功法,他制服過無數女子,憑借竊言術的妙用,他窺探過不少女子秘密。

  這一切在世人看來,都是無恥的,甯凡亦隻會被當成好色之徒而已。

  但好色本為人性,又何錯之有?或者滅性滅心,無欲無情,才是正道麼…

  何為對,何為錯!

  甯凡心思漸漸紛亂起來,他看不透!

  存性滅性,有情無情,這是天地間迥然不同的兩種大道,其中涉及的道悟太過深奧,甯凡根本無法想透徹。

  掙紮!他的心中,再一次掙紮起來!

  好似一個心魔,在叩問甯凡的心門,嘲笑他,鄙夷他。

  那個心魔口口聲聲宣稱,甯凡的道,是錯的!

  在心魔愈加肆虐之時,甯凡目露狠色,一掌錘在心口,口噴數升鮮皿,硬是一掌震碎心魔。

  他是甯凡,豈能被心魔小看!

  他有着無人可比的狂傲!

  漸漸冷靜!

  “我,問心無愧!”

  “殺人是錯,但為了保家衛國殺敵,何錯之有!”

  “救人是對,但若救的是東郭之狼,豈會是對!”

  “淫辱是錯,但我甯凡自問,所采補之女若非鼎爐,便是寇仇,我不敢說我無錯,卻問心無愧!”

  

  “順應天命是對,但若天命的盡頭,是讓我甯凡身死,讓我至親蒙羞、罹難,這天命,我絕不屈從!”

  “我,懂了!”

  甯凡舉頭看天,他終于明白,那在修界随處可見的陰陽魚,究竟蘊含了何等玄妙。(.)

  陰陽二字,無關對錯。天道無情,正因無情,才可對每一人都一視同仁。

  甯凡目光一時茫然,一時深邃,一時白衣加身,一時又黑發變長,黑氣騰騰,化作黑衣之人。

  黑的是甯凡,白的也是甯凡。

  錯的是陰陽,對的也是陰陽。

  天道有清有濁,但清濁之間,本沒有高下之分。

  若無清,便無濁,若無陰,便無陽!

  “還差一絲!對女子的采補,已達到要求,自身的體悟,也差不多足夠,但我還需要從他人的心中了解陰陽!我是甯凡,是一個魔修,我隻能從魔修角度看待這二字。如此,便失了陰陽真意,太過片面。我需要正道之人的感悟!”

  甯凡郎朗一笑,聲震墨蘭島,不知驚擾了多少女子的春夢。

  “在此等我,七日之内,我會歸來!”

  一步踏出,竟化作一道煙絲,飄然出了墨蘭島。

  …

  一路西行,甯凡路過外海西海的玄微宗。

  這是一個低調的正道宗門,門中僅有數百修士,最強者隻是一名金丹老者。

  在無盡海中,正道便是異類,便是任人宰割之輩。

  沒有強大的實力,卻能堅持正道存活,這玄微宗,必有自己的存活之道!

  玄微宗内,除了少數弟子巡夜,大多數弟子皆已閉關、入睡。

  夜涼如水,書房之中,玄微老祖手握經卷,一身正氣凜然,所看的經卷,卻是魔道經書!

  甯凡似有所悟,正道老祖,研讀魔道,這是玄微宗存活于修墳的理由麼。

  一陣風吹入書房,顯化出甯凡的身影,微風吹動燭火明滅不定。

  “清風、明月,為師不是說了,夜半讀經之時,不喜有人打擾!”

  老者不悅擡頭,下一刻看到進入書房的竟是一名陌生修士,不禁駭然起來。

  “閣下是誰!”

  唰!

  老者霍地起身,面容卻毫無畏懼。

  他修為雖弱,身上卻有自己的正道,這正道即便是閱讀魔經,也不會隕滅!

  昏暗的燭火之下,老者漸漸看清甯凡容貌。

  這一經看清,立刻,好似冷水當頭潑下,讓他冷汗直冒。

  “明、明尊!”

  他被甯凡的氣場震住了!

  這一切,隻因甯凡的名頭太過可怕。在其兇名傳開之後,無數勢力争相購買烙印甯凡容貌的玉簡,以免日後遇到甯凡,不識尊顔,得罪此人,惹下滅門之禍!

  “我問,你答!”甯凡的口氣不容拒絕,老者冷汗直冒,更不敢反駁。

  “是…”

  “你姓甚名誰!”

  “卑名鄭通,忝為玄微宗掌教老祖。”

  “你是正道修士?”

  “是…”

  “你是正道,我是魔修,你何以畏我?正道不是以誅魔為任麼!”

  “晚輩豈敢!這世間正魔二字,隻在一念之間,功法殊異,但所通往的大道卻隻是一條。與其執着與正魔二字,不若克己奉勤,勤修苦練。天下有無窮魔道,亦有無數正道,晚輩的正道,是傳道授業,護一宗弟子性命無憂。若能護得弟子平安,老夫縱然堕落為魔,心中亦是自诩為正!”

  老者不過金丹初期的修為,但說話之時,道心堅牢,顯然是時常為了宗門安危侍奉魔門,卻不以為恥。

  老者追求的正道,不是清名,而是守護弟子平安。

  若無正義可守,便無從自诩為正道。老者的正義,是玄微宗所有人!

  “說得好,原來在你心中,陰陽隻在一念間,若堅持本心,縱然堕落為陰,也可自诩為陽。”

  甯凡若有所思,一拂袖,留下數瓶丹藥,下一刻化作清風,憑空消失于老者身前。

  “好玄妙的遁速…呃,這是…離火丹!”

  老者面色大震,這離火丹可是無盡海一種頗為珍貴的三轉上品丹藥,用途是提升金丹修士大量法力,若丹藥足夠,甚至可一鼓作氣,從初期突破中期!

  若有這些丹藥,老者突破金丹中期指日可待,實力越強,越能守護弟子門人!

  他是一個好師父,這種好,無關善惡,無關正魔。

  老者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望着甯凡離去的方向神情感激。

  他隐隐猜測,甯凡向他提問,是為了突破什麼平靜桎梏,試圖觸類旁通。

  就好似老者研習魔經,亦是為了側面提升正道修為。

  甯凡從出現到離去,短短一炷香功夫,并未驚擾玄微宗一分一毫,更未斬殺一人。

  在老者眼中,甯凡根本不似外界傳聞的嗜殺無度,而是一個有原則、恩怨分明之人。

  “這才是真正的明尊麼…這是何等灑脫的魔修風采。”老者的眼中敬意越來越濃。

  飄然飛出玄微宗,甯凡思索着老者的話語,似有所悟。

  他一路西行,神念橫掃五萬裡,始終未收住遁光,又過一日,天色已明,方才在無盡海西陲的邊境收住腳步。

  這裡幾乎已脫離無盡海的區域,在西海之陲,建着一個凡人國度,規模甚小,根本無法擠入八百修國之流。

  甯凡收住腳步,在一座凡人城池之上,他看到一個腐朽的縣衙,其中,縣官正向另一名官員,逢迎行賄,獻上一盤金銀。

  似乎是縣中河流絕堤,災民無數,為了獲得赈災銀兩,縣令正向另一人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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