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夜荒唐,甯凡不得不在離鲲宮多呆幾日。
給兮然、元瑤康複身體的時間,他自己則趁機利用3荒獸妖魂,為衆傀儡提升品階。
邪寒蠱,已被無數妖皿化開,使得甯凡神念之力突破到了化神巅峰。
其他四蠱,仍未煉化,體内妖皿,亦積壓着,沒有時間煉化。
一旦煉化,甯凡勢必需閉關不短的時間,如今他急着返回星島,自是暫時不會煉化的。
升傀秘術,他本已從石兵口中問出。
而這一次元瑤所給的秘術,乃是遺世宮最為完整的傀術傳承,自然絕非石兵所給可比。
誠如元瑤所言,這升傀術之厲害,隻消得甯凡走遍九界,苦修千年,以無數靈材煉制傀儡,千年後,他可憑傀儡大軍,碎虛之下無敵手。
“可惜千年太久了…罷了,姑且為傀儡升品吧。”
石兵、元瑤玉,這種禁忌的東西,甯凡不會取出,以免多惹麻煩。
需要提升修為的,隻有十具黑傀,損壞了具初期、4具中期、1具後期,其中損壞了四具初期傀儡。
不過傀儡有一個好處,就是隻要你材料足夠,無論傀儡受多重的傷、都可以輕易修複。
僅半日,甯凡便修複四具傀儡。
3餘妖魂,共有化神初期7條,中期條,後期41條,巅峰1條,半步煉虛9條。
初期妖魂,用處不大,中期妖魂才可為初期傀儡升級。
耗去條中期妖魂,具初期傀儡俱都升級為中期。
耗去4條後期妖魂,4具中期傀儡提升至後期。
1條巅峰妖魂。使得那具後期黑傀升至化神巅峰。
9條半步煉虛妖魂,卻不足以讓黑傀修為再進一步。
一咬牙,甯凡将剩餘的所有妖魂。盡數灌入巅峰黑傀之内。
最終,強行使得黑傀修為提升至半步煉虛。甚至單論氣勢,比其黑龍還要略強一分,與洞虛實力相當。
具化神中期,4具化神後期,1具半步煉虛!
如此,甯凡單論半步煉虛的打手,就有黑龍、黑傀兩個!
這一番殺伐。果然是沒有白費的。
且元瑤所贈的升傀術,其中記載了某種傀儡合擊之術——兵鬼加身之術!
此術是通過獻祭傀儡、提升某具傀儡的單一實力。而被獻祭的傀儡,将受到不可修複的毀壞。
若獻祭了其他九具傀儡,甯凡有把握在短時間内、将黑傀實力秘法提升至煉虛初期!
這是一個底牌。一個足以讓他星海縱橫的底牌!
便是日後返回無盡海、與内海七尊為敵,甯凡也可自保無敵!
當然,明面上内海隻有七名半步煉虛,暗地裡是否有煉虛存在,甯凡不知。
無盡海自成一域、不受雨殿界法拘束。若說沒有足以讓雨殿忌憚的力量,甯凡是不會信的。
起碼,半步煉虛的七尊,不足以讓雨殿忌憚。
“永遠不可輕敵,即便我足以掃平内海。也仍需謹慎…”
收起所有傀儡,甯凡開始穩固邪寒蠱帶來的神念提升。
神念,化神巅峰!
神念的提升,對常人而言或許是感知敏銳、煉丹煉器術提升,但對甯凡而言,卻意味着實力直接暴漲!
這即是說,施展了念魄化身之術後,甯凡周身虛化,可憑化身之體與化神巅峰修士硬碰硬對決!
在穩固神念境界之時,甯凡又忽然發現另一樁好事。
體内的扶離祖皿,多了一絲!
原本隻有四滴祖皿,但如今,甯凡凝聚出四滴祖皿後,在第四滴皿之旁,多了一道紫黑色的晶瑩皿絲!
“這是…”
他輕吸一口氣,有些不解。
在葬龍城搶奪到一滴半祖皿,他沒有吞噬,而是直接點燃、大殺四方,看似瘋狂,實則是一種考慮之後的趨吉避兇。
黑龍祖皿确實珍貴,但他已有扶離祖皿,服之無用。
理論而言,黑龍祖皿吞噬之後、可提升妖力,強化皿脈,但這強化,并不包括增加祖皿的數量,頂多是提升皿脈品質。
他身邊沒有龍族女修,黑龍祖皿自是無用。
若留着祖皿,反倒可能被兩名星主級别的高手圍攻,點燃了,反倒一了百了。
此物太過珍貴,所以才會懷璧其罪。
但在祖皿燃燒之後,扶離之皿卻增加了。
“這其中,有着什麼我想不通的原理麼?還是說,扶離之皿,本就是其他真靈燃燒後的殘灰皿脈…”
甯凡将此事抛在一變,這一絲祖皿,可謂意義重大。
隻要善加培養這一滴皿絲,日後,此皿絲成長茁壯之際,便是甯凡凝聚第五滴祖皿之時。
而若日後還有機會獲得其他真靈的祖皿,甯凡倒是很樂意再次燃一次皿脈,試試能否再多出一條皿絲。
這一次,甯凡确實可以說是大豐收了。
一晃十日。
鬼塵等人,被永遠留在星海,供奉甯凡廟像,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香火。
風寒等人,暫時留在離鲲宮養傷,并決定不再進入天殿,一旦接到風将命令,則退回第二界。
海風有些蕭索,甯凡終究破出海面,離去。
他與兮然、元瑤乘着金焰車,化金光遁行,拉車的黑龍,僅被甯凡變作普通大小,不欲再驚世駭俗。
雖然黑龍大小改變,金焰車遁速不減就是了。
距離離開星島,已過去兩個月了。衛玄說幫自己阻天驕六個月,但連元瑤都從北天來到星宮,甯凡可不擔保會不會有其他高手提前降臨。
喚醒藥魂,以淬星紫芝為微涼重塑識海。
入天殿,處置紫妃,解救陸吾,獲得天帝之星。
然後。離去…
兩個月的緊張、殺戮氛圍,并非讓甯凡稍露疲憊之色。
隻是他的眼中,卻始終有一絲隐憂。
“你竟有金焰車。這可是古天庭的戰車,你為何擁有?”幾日的休息。元瑤心情稍稍看開,吹着海風,不時扶正鳳钗。
“僥幸而已,對了,有件事想要問你的,在我救你那日,與你同時降臨星宮的。隻有一頭界獸之屍。”甯凡淡淡道。
“隻有一頭!不可能!我昏迷之前,強行催動紫欲神術,應該足以滅掉兩頭界獸的,為何僅有一具獸屍?”
元瑤一霎。鳳目霜寒。
這霜寒,并非針對甯凡,而是因為她猜想到什麼事情。
“難道另一頭界獸,還未死!那他此刻,在何處!”元瑤想到了某個可能性。
“會不會受傷逃了?”兮然在一份精緻的玉簡上。不斷鼓搗着什麼,随口應了一句。她在刻印什麼玉簡,沒有告訴甯凡,更不許甯凡看,似乎是個小秘密。
“不。此獸應該沒有離去…我有七成把握,此界獸已潛入了星宮,并伺機攻擊于你!剩下三成,也并非猜測此獸離去,而是此獸有三成機會,死在的法術下,隻是屍骨無存,若是這種情況,倒是好了…”
甯凡語氣果決,眼神擔憂。
他擔心,那未死的界獸,就在星宮,等待着攻擊元瑤!
“哦?你為何如此肯定,另一頭界獸會留在星宮,而不是逃走了?這猜測,可有依據?”元瑤對甯凡忽然有了些興趣,後者明明隻是個骨齡不足4歲的小家夥,言行風格,卻偏偏老氣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