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的頭瞬間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過去!”
安顔巧笑倩兮,“哎呀,你那麼害怕幹什麼?我隻不過是有兩句話想跟你說而已!”
薛安深吸一口氣,“有什麼話在這裡說不好麼?非得過去?”
安顔秀眉一揚,“嗯?我現在再問你一句,你過不過來?”
“說不過去就不過去,身為堂堂仙尊,豈可食言?”薛安一臉的義正言辭。
安顔臉上的笑容未變,但語氣卻變得煞是寒涼,“少廢話,給我過來!”
薛安:“……。”
片刻之後,薛安呲牙咧嘴的站在那,承受着肩膀上傳來的劇痛。
因為此刻的安顔,正滿臉“兇惡”的咬在薛安的肩膀之上。
一邊咬,安顔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咬死你這個大壞蛋,呀呀呀呀!”
薛安苦笑不得,又怕自己的修為反抗再把安顔給傷到,隻能強行壓制着自己的修為,任由安顔發洩。
直到過了好一會,安顔方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嘴巴。
再看薛安的肩膀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牙印,而且在齒痕之中,還往外滲着絲絲鮮皿。
安顔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傑作,仰起頭來看着一臉苦笑的薛安,兇巴巴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咬你嗎?”
男人的智慧和演技,隻有在面對女人質問的時候才會演繹的淋漓盡緻。
比如現在,薛安就很清楚一點。
那就是面對安顔的問話,一定要有多傻裝多傻,有多無辜裝多無辜。
所以薛安瞬間開啟影帝模式,面露疑慮之色,輕輕搖頭道:“顔兒,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而且老婆咬幾下老公,出出氣解解悶,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何談為什麼呢?”
安顔本來繃着臉,試圖給薛安表現出自己很生氣的模樣,可卻被薛安的這一句話弄得一秒破功。
“去你的!說的我好像母夜叉一樣!”安顔啐了一口。
“嘿嘿,顔兒要是母夜叉,那也是諸天萬界最漂亮的一隻母夜叉!”薛安笑嘻嘻的說道,顯露出了極為強大的求生欲望。
安顔哼了一聲,“少用話套我,我問你!你這出去一次就撿個漂亮姑娘回來,是什麼意思?我要是不管的話,你是不是還打算将這小樓給住滿啊?”
面對這般“兇險”的質問,薛安卻連猶豫都沒猶豫,瞬間搖頭道:“我不是,我沒有!”
男人用來保命的兩句不二法寶,在此刻都被派上了用場。
安顔打量了薛安許久,然後方才點了點頭,“哼,諒你也不敢,不然的話,我的小剪刀可是一直準備着呢!”
說着,安顔自己卻忍不住樂出了聲。
安顔當然不是那種小肚雞腸,捕風捉影亂吃醋的女人。
實際上她對薛安一直一百二十個的放心,因為安顔堅信一點,經曆了這麼多的風雨,她和薛安之間早已是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了。
這種感情根本不是任何人,任何事物可以破壞的。
至于嚴媚殊,從安顔見到這個女子的第一眼起,就已看穿了她的心意。
但安顔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因為她比誰都清楚,感情這種事是人力所無法左右的。
安顔也犯不上為了一個小姑娘就杞人憂天,亂了陣腳。
那樣的話,就顯得自己太跌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