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女子不依不饒地要找陳晚星麻煩,陳晚星不認錯也不道歉。
兩個人誰也不肯松口讓步。
最後事情驚動了校長,無奈之下打電話叫來了戰瑾琛和被打女孩的家長。
女孩家長本來氣勢洶洶地要替自己的閨女出氣,但來之後看見對方和戰瑾琛有關系,立馬就笑哈哈地套着近乎。
糾紛就這樣迎刃而解。
戰瑾琛将陳晚星帶走了,并沒有質問或是責備。
知道他也沒想到,一向溫柔内斂的陳晚星會在學校跟别人打架。
“有沒有受傷?”上車後,戰瑾琛關心地問道。
陳晚星系安全帶的動作滞了滞,本以為戰瑾琛會覺得她給他找麻煩,會不耐煩地訓斥她幾句。
畢竟他平時那麼忙,今天卻特意為了她地是來了趟學校。
“沒有。”陳晚星輕聲回答完,繼續扣好了安全帶。
沒說要去哪,也沒問要去哪。
戰瑾琛把她送回了家,剛進門,他就被電話叫走了。
陳晚星什麼也沒說,看着他馬不停蹄地離開。
她蹬掉腳上的高跟鞋,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
望着天花闆發呆的黑眸中,去漸漸變得濕紅。
一直等到窗外的天色漆黑,房門口也沒有任何動靜。
陳晚星這才動身,蹬着高跟鞋又出了門。
酒吧是夜晚的主場,她在吧台處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最貴的酒。
學着别人抽煙,也放縱自己跟主動上前搭讪的男人談笑。
可無論僞裝得多麼快樂,内心的空缺卻始終無法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