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兄弟愣了愣說:“翡哥,你不是說要演得逼真一點嗎?這哪有綁匪哄人質的道理啊?”
顧翡沉了一口氣,丢下手裡的香煙,擡腳走進屋裡。
心想剛才看宋畫意在車上跟個小唐僧似的,逗得他們是想笑還得憋着不敢笑,心态特好的樣子。
倒是沒想到轉眼就哭得這麼傷心了,眼睛上的布條都被打濕了。
顧翡着急地想着辦法,突然門外的喬明曜着急的朝他招了招手。
“來了來了!讓小寸頭去接他吧?胤爺沒見過小寸頭。”
“小寸頭那身闆扛得住胤爺一拳嗎?多叫幾個兄弟去,人少了我怕胤爺亂來。”
喬明曜點點頭:“那我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你不怕挨打你就留着守着。”顧翡說完,一溜煙就鑽進了車裡躲着。
幾個兄弟都有點慫,結伴壯膽才敢去碼頭迎接戰少胤。
戰少胤的的确确是一個人來的,絲毫不畏懼的站在碼頭看着他們一行人走過來。
“三少果然守誠信,跟我們走吧。”為首的小寸頭拿出了痞氣,很好的扮演着一個反派角色。
戰少胤觀察了一下四周,擡腳跟着小寸頭往前走。
這裡是以前的一個廢棄碼頭,堆放着不少被遺棄的集裝箱和報廢的車輛,鏽迹斑斑,有些狼藉。
在小寸頭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被改裝過的集裝箱外。
在走進集裝箱之前,戰少胤的視線掃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那輛報廢車輛上。
小寸頭站在門邊,對戰少胤比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戰少胤打量了門邊的人幾眼,不知道是有人埋伏着還是這夥人并沒有他想的那麼厲害,他沒看到武器。
别說是槍支,連棒球棍都沒看到一根。
不緊不慢地走進屋,一眼就看見了被綁在鐵椅上的白裙女子。
裙擺被凳子上的鐵鏽弄得有些髒,鐵鏽的顔色有些刺眼,但總比皿迹好看。
她除了哭意外,身上似乎并沒明顯的外傷,這令戰少胤松了口氣。
正中央的漆木凳子上,坐着一個穿着花襯衫帶着金項鍊的微胖男子。
“咳哼——”男子裝腔作勢地咳了一聲,嘲弄地笑看着戰少胤:“三少果真有膽有識,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為了一個女人,竟敢獨闖虎穴。”
聽到男子這話,宋畫意才意識到是戰少胤來了,她急忙出聲:“老公?是你嗎?”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大概是哭過的原因,聲音有些沙啞。
聽着她恐慌失措的聲音,戰少胤心裡疼了一下,腳朝着她那邊走了一步。
金鍊男子用力跺了一下手裡的拐杖:“站住!”
戰少胤止步看着男子,宋畫意顯然是被他這聲給吓着了,連哭聲都止住了,隻是緊咬着唇,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
“籌碼你提,人我得帶走。”戰少胤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宋畫意的眼淚掉得更急了。
“籌碼?金鍊男子嗤笑一聲,“跟三少提籌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