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敞開的涼意,讓宋畫意驚了一下,吹風機都顧不上關,慌亂地用手摁住自己的睡袍,皺眉看着戰少胤不悅道:“你幹嘛?!”
戰少胤站起身子,一邊将宋畫意往牆角逼,一邊拿走她手裡的吹風機,關掉了開關。
“轟轟”的聲音停止,浴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宋畫意望着戰少胤染上情欲的視線,她臉上的溫度慢慢攀升,一雙手緊緊地抓着睡袍領口,擡起小臉望着戰少胤說:“你别胡來,你明早還得上班呢,趕緊把頭發吹幹去睡覺!”
戰少胤卻像是沒聽見似的,身子朝着宋畫意逼近,盯着宋畫意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俯身低頭,将嘴印上了她的唇瓣。
宋畫意抵抗地伸手推了推,戰少胤大手扣住了宋畫意的一雙手腕,吻得越發地用力,直到宋畫意軟下身子,呼吸變得急促,他才結束了這個吻。
宋畫意氣喘籲籲地嗔了他一眼,戰少胤笑了笑,伸手将宋畫意已經敞開的睡袍剝落,吻輕輕地落在宋畫意的肩頭,聲色低啞地說:“喂飽了兒子也該喂喂老公了吧?”
“你真的是!”
“乖,配合點,咱們速戰速決争取早點休息。”
宋畫意聽信了他的速戰速決,當她筋疲力盡、手腳發軟地撐在盥洗台上,而戰少胤依舊沒有結束的意思時,宋畫意才深刻地意識到,男人的鬼話不能信。
到了最後,宋畫意腦子都是迷糊的,一直都隐隐約約聽見有個人一直在她耳邊暧昧地喊着“意兒”。
第二天醒來,若不是渾身的酸痛感真實的存在,宋畫意都要以為昨夜是她做了一場纏綿的夢。
外面天色陰沉,不知道是幾點了,床邊戰少胤平時睡的位置空蕩蕩的,伸手摸了摸床單的溫度,冰涼涼的。
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嬰兒床,也不見安安的身影。
宋畫意這才扶着酸痛的腰從床上坐起身子,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才驚覺已經快十點鐘了。
急急忙忙走下床,渾身感覺就沒有一塊舒坦的地方。
洗漱完下樓,就看見宋景月陪着安安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完玩具。
“五哥。”
宋景月回頭看了宋畫意一眼,笑說:“醒了?”
宋畫意扶着欄杆走下樓,四處張望了一下,人好像都走光了,連她兩個嫂嫂都不見了蹤影。
宋畫意:“他們人呢?”
宋景月:“大哥陪大嫂去醫院做檢查了,二哥和二嫂出去逛街了,三哥早上和少胤一起出的門,四哥估計還在樓上睡覺,老六沒見到人,估計在房間打遊戲吧。”
說着,宋景月用下巴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媽在微波爐裡給你留了早餐,先去吃早餐吧。”
宋畫意拿着水杯先倒了一杯水,擔憂地問:“大嫂怎麼了啊?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去醫院了?”
宋景月笑了笑說:“剛剛大哥給媽打了電話過來,好像是檢查出來大嫂又懷孕了吧,媽接到電話就出門了,估計是跟去醫院了。”
“啊?真的假的?大嫂又懷了?大哥這什麼速度啊?”
安安看着宋畫意把水杯往嘴邊遞,就直勾勾地盯着宋畫意,嘴饞地朝着宋畫意這邊咿呀了一聲。
宋景月失笑說:“以為你吃什麼好吃的,他也饞了。”
宋畫意放下水杯說:“這個小饞貓,我去拿奶瓶給他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