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戰少胤頭頭是道的分析,聽得宋畫意一愣一愣的。
戰少胤還說:“就像你喝醉了大腦已經沒法思考了,但是在看到我這樣優秀的男人時,還是死皮賴臉的往我懷裡鑽,又是親又是抱,這就是你控制不了的生理反應。”
宋畫意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
随後戰少胤說:“你該慶幸你遇到的人是我,酒吧魚龍混雜你還敢把自己喝成那副德行,記性不見長膽子倒是長了不少。”
宋畫意悶悶地“哼”了一聲,夾了一塊排骨,埋頭吃飯。
心裡覺得戰少胤說得在理,她自己也慶幸發生這些事的對象是他。
不過她就是不喜歡聽他那教訓人的語氣,反正她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是她撒酒瘋,他作為一個一米八幾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是完全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的。
雖然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無關痛癢,但是她就不喜歡聽戰少胤把一切的根源都推到她的頭上。
渣男行為!
渣男吃完午飯去公司了,宋畫意站在流理台邊洗碗的時候,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再次回到這個家的感覺真好。
她一度以為,自己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就算回來,恐怕也是收拾東西走人的那天。
豌豆在地上追着一個紙團玩,将軍隻是趴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着尾巴看着豌豆。
紙團追累了,豌豆腳步輕盈的跳上沙發,就去跟将軍搶位置了。
将軍脾氣是真好,直接就起身把位置讓給了豌豆,然後自己就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趴下。
戰少胤要是有将軍一半溫柔大方就好了。
接連兩天的大雪,午後的泳池結了冰。
早上宋畫意去學校的時候,伸手抓着戰少胤的胳膊,試探着伸腳去踩了踩池面的冰。
她稍微用力蹬了蹬,本想試試冰的厚度,哪知冰太薄了,輕輕一碰就碎了。
冰冷的水瞬間就把宋畫意的馬丁靴一側的拉鍊鑽進了鞋子裡。
宋畫意立馬提起腳,但已經晚了,襪子都打濕了。
戰少胤一言不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宋畫意悻悻的扭頭就往回走,急急忙忙的換好鞋子跑回來,看見他還站在原地等她,歉意地讨好一笑:“走吧。”
他冷冷地損了一句:“這次帶腦子出門了嗎?”
“你才沒帶腦子。”
車開在剛掃過雪的路面上,道路兩邊堆着小小的雪山,路過學校附近的一個劇院時,宋畫意看到了門口一張大大的海報。
海報上寫的什麼字她沒看清,但海報上穿着黑色芭蕾裙的女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孟倩纭。
宋畫意下意識的就扭頭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戰少胤,發現他目視前方,似乎并沒有看到孟倩纭的演出海報。
“你等會就在路口那家禮品店放我下去就行了。”宋畫意伸手指着不遠處。
戰少胤從後視鏡裡看了看路況,緩緩減速靠邊,問她:“給誰買禮物?”
“小蝶呀,她後天生日。”
聽見是女孩子,戰少胤就沒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