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萱見陳安看過來,從他的視線判斷,應該是盯着她雙腿看的,她心神搖逸。
曾幾何時,陳安可是相當癡迷她的雙腿,疼惜撫摸都是入門需求。
難道他有需求了?
想到他的病,她心裡就有些發慌,可别硬來啊。
她道:“剛才下車又被刮到,你看都脫絲了,不能要了。”
“不用解釋,你就是說被男人撕扯的,我也沒力氣拿刀過去将他給砍了。”
陳安抱着手,不得不說,面前這個女人因為太美,所以一舉一動,都透着誘惑。如果他沒病,他現在肯定已經過去,将她就地正法。
可惜,現在有病,他不能去做。
她這個身體,不知道要便宜那個男人……
他想到這裡,就不由得咳嗽兩聲,轉身去找水喝。
唐若萱暗松一口氣,将就黑絲丢到垃圾桶,洗了手,再看冰箱,發現有不少剩菜,她道:“你怎麼炒這麼多菜,不怕累着啊。”
傍晚師母來看我了,陪我吃了頓飯。
“原來這樣。”
唐若萱嘗了一塊,然後嘬了手指頭,贊道:“味道還不錯,如果你喜歡,那我以後也給你炒這樣的。”
以後?哪裡還有以後……陳安本想問問她今天都去幹什麼了,可忽的想到,她不會承認跟高飛的關系,也不會透露紅水資本的運作情況,他也不信她的話,于是便沒啥談話的興趣,回房,上床躺着,偏又睡不着,就靠在床頭看會書。
不多會,唐若萱進來,她的頭發散落,透着濕氣,出浴的皮膚白裡透紅,美豔過人。
她沒穿性感的睡衣,怕引起陳安的欲望。
“今天怎麼話少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陳安擡眼:“我沒事,不用去醫院。那你說,我聽。”
唐若萱就想說西山口金礦的事,可怕将資料透露給陳安,他判斷出礦脈位置,他轉手讓給别人,她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想說下午銀行的事,可怕刺激到他;想說資本運作的事,可這不是他的專業範疇,也是她們不能說的秘密。
該死啊,竟然有這麼多不能說的話!
怎麼變成這樣的田地了?
唐若萱心歎一聲:“你師母來,都跟你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無非讓我不要放棄希望,繼續苟活着呗。哦,還說要給我錢,我又不需要,便拒絕了。”
陳安将書頁折半,當做書簽,放到枕頭邊,又道:“我倒是希望師母提一些項目的事,這樣,我反而覺得自己還有點用。”
唐若萱輕笑:“那我爸媽來找你,你卻什麼都不跟他們介紹,可真是區别對待啊。”
“區别了嗎?我老師師母讓我活着,而你爸爸卻恨不得我早點去死,就不會再耽誤你。”
唐若萱一窒,頓了頓,緩聲道:“我爸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身體有病,我腦子又不傻,我聽得出你爸爸是什麼意思。沒這病之前,我雖然沒什麼背景,好歹也算潛力股,你爸媽還能勉強接受我,但我現在廢了,那就是沒用的垃圾,該扔就得扔。”
“哎,說你話少,沒想到是個話痨,口水多過茶。其實,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算了,不說了,這麼晚了,你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