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戰争勝利,獲得三百年道行,龍珠一枚,定魂珠一枚。”
聽着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顯然這場勝利并沒有将眼前的歡喜佛算進去。
不過此時再改口顯得自己小家子氣,呂布點了點頭,看着歡喜佛道:“十日之後再見。”
“阿彌陀佛,恭送溫侯。”歡喜佛的佛像微微松了口氣,雙手合十,對着呂布一禮,而後緩緩消散。
“退兵!”呂布帶着土地飛回了陣前,對着張遼道。
“主公,這……喏!”張遼看了一眼城牆都已經倒塌的曲陽,這種情況,隻要進攻,曲陽必下,不過呂布既然這麼說了,必有緣由,張遼躬身一禮,開始指揮将士退兵。
“那兔耳朵說了什麼?”暮雲道人湊到呂布身邊詢問道。
“十日,他要我十日之後再行攻城。”呂布目光看向身邊那一臉茫然的土地:“将你神牌交出來。”
“上仙要小神神牌何用?沒有這個,小神無法助上仙做任何事。”土地有些不願,他招誰惹誰了,人間戰場也好,龍族跟人族打也好,都不幹他的事兒啊,怎麼到最後把自己也給拘來了?
“你答應了?”暮雲道人不可思議的看着呂布,這隻差最後一步了,突然拖了十天,這十天可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佛門可能請來更多高手,也有可能獲得什麼厲害法寶等等。
“太乙金仙的元神,我如何滅?”呂布瞥了土地一眼,反問道。
也是。
暮雲道人雖有不甘,但那歡喜佛要誠心護住這曲陽,呂布也難破他元神,甚至會被反制,不動用皮鼓召喚九鳳的情況下,目前這個是最好的結果,歡喜佛需要十天來等待呂布身上的東西發揮效用,而呂布也可以做很多事。
“隻差一步啊。”暮雲道人一臉遺憾的看了眼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敖墒和一臉茫然地土地。
“上仙,神牌在此!”土地非常知趣的取出自己的神牌,恭恭敬敬的交給呂布。
呂布拿來看了一眼,收入藏着福德正神神牌的系統空間,沒有立刻拿出來還給土地,以免被那歡喜佛看出破綻來。
不過這從屬關系的變化,作為神牌的直接擁有着土地卻是很快察覺到,自己現在不歸天庭管,而是歸眼前的男人管了,當下安靜下來,不再多言。
“敖墒。”呂布看向敖墒。
敖墒低着頭,沒有說話,若說上一次有僥幸成分的話,那這一次對呂布他是徹底怕了,尤其是剛才全力轟碎歡喜佛的袈裟那一幕,到現在敖墒仍舊心有餘悸,這要是對自己來這麼一招,他現在都不知道地府會不會收留他。
不說話代表服軟了,同時也是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我已經讓你的人去往東海龍宮,讓龍君來将你帶回去,但話我說在前頭,這是我承龍君贈寶之情,饒你一命,從今往後,這淮水若是再敢泛濫,那就休怪我不顧龍族體面!”呂布看了敖墒一眼,沉聲喝道。
敖墒扭頭看向遠處,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沒敢說話。
“松綁。”呂布揮手,讓人給他松綁:“我不縛你,也是給龍族一些體面,但東海龍宮來人之前,你若敢跑,我便親自下淮水将你捉來。”
“多謝溫侯放心,小龍不會跑的。”敖墒猶豫了一下,在給他松綁過後,對着呂布一禮道。
呂布沒再理他,從敖墒這裡,得了兩顆龍珠,這系統不會是想讓自己湊夠七龍珠吧?這東西一個人用兩個會怎樣?
“文遠!”回到營中之後,呂布并未去休息,而是招來張遼。
“末将在!”
“這十天不能浪費了,曲陽如今已是甕中之鼈,傳令廣陵其餘諸縣投誠,另外派人前去通知那徐宣,徐家已附,這一次,我不想跟他談其他,他若願降,徐家依舊是徐家,他若不願,徐家自此天下除名!”呂布坐下來,寫了幾封令箭遞給張遼,上一次,他對徐州世家選擇了隐忍,那是因為實力不夠,但如今,無論從哪方面看,這些徐州世家都已經沒有資格再跟他講條件,這個時候,他不會強迫徐宣投降,但你若不降,我對你家族出手那是有理有據,你們反叛過。
“喏!”張遼接過令箭,對着呂布躬身一禮,告辭離去。
“你說這兔耳朵為何要這十日?”暮雲道人拎着酒壺來到呂布身邊坐下,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