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岐倒下了,别說是出來當官,他連見人都不好意思了。
他要是敢見宋忠的面,宋忠一定會說“讀書人說話算話,快找個牆撞死”。
據說宋忠寫了一篇文章,用來暗諷趙岐,教育人不要話說太滿。
大文學家出手,文采自不用多說,已經送到許劭手裡去刊印了。
要不了多久,就能傳遍大江南北。
趙名士沒有徹底老年癡呆,被這刺激連床都起不來了。
王绛沒有做宦官得打算,得知周野暫時回南陽休整,告了病假。
這假一請,就是一輩子。
也就剩下鄧淵一人,喜滋滋的跟着周野去了南陽。
這幾日他看似過得苦,可暗中拿到的好處可不少。
司隸許多“大族”人士,都偷偷給他送禮,以此結交鄧淵。
起先鄧淵并不敢受,後來實在耐不住誘惑,再加上自己兜裡實在幹淨,隻能收下一些良田房契,還有錢票。
行賄者告訴他,這些錢票是天下商樓印發的,他們隻認票不認人。
隻要讓人拿着這東西去商樓,就能購買東西,亦或者換成實打實的錢物。
行賄者的借口都是托家中有某某人在光祿勳麾下,到時候望他提拔一二。
鄧淵才投周野,底氣薄弱,也需要一些勢力支撐,後來基本上全應全收。
口袋裡鼓起來的鄧淵,此刻對于繁華的南陽,已滿是向往。
“文長立此大功,主公卻還未封賞,到了南陽隻怕玩不起啊!”許褚來找魏延了。
發了工資,搞一把是常态。
魏延搖頭晃腦,臉上滿是得意的笑:“不勞挂念,我家中有的是錢!”
“就怕不夠輸啊!”王平摩拳擦掌。
魏延大笑,道:“我的錢,你們這輩子也赢不完!”
“就吹吧你!”
中軍大帳,舞銀深快步走了進來,告知周野:“鄧淵拿了……”
“我知道了。”周野輕輕點頭。
“要不要入南陽時再進行一場清查?”舞銀深問道。
“那麼急幹嘛?”
周野笑了,道:“他現在錢還沒花出去,你将他抓了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等過些時日,諸事皆定,他該花的都花了,要吐不吐出來,那就隻能用人頭來抵了!”
“主公高見!”
入南陽,軍馬安歇,周野第一時間去了商樓,調資金開始發放下去。
金錢數額巨大,商樓鐵庫大開,一車車錢币拉到大街上。
連載數十車錢币!
錢币體積太大,不适合高層揮霍,他們可以拉去商樓換成黃金、或者錢票。
也有收藏癖,喜歡在家裡把錢堆成山。
周野隻管發,怎麼花,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緊接着,各軍部也開始發放巨額賞錢。
可容納百萬人的巨城南陽,擁有着當世最多的娛樂措施,當晚熱鬧無比。
軍士們揣着一顆火熱的心過來,原本以為周野先發老婆再發錢。
沒想到錢下來了,老婆還要到慢慢來,那哪裡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