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帶著人,徑直殺到太守府邸,將李氏救出。
周野觀那李氏年不過三十五六,雖是黃忠嫂子,卻要比他小上十歲。
身材頗為嬌小,卻有迷人之姿,雖是鄉間農婦,卻肌膚白皙,輕柔可人。
得救之後,和黃忠雙雙拜倒於周野麵前:“多謝北鄉侯!”
“一點小事罷了,漢升何必如此。”周野笑著將他扶起,道:“黃巾雖平,天下卻並不安生,士族各為其利,為達目的無所不用。”
“天下紛爭必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時,不知漢升是否嫌棄本侯正被朝廷法召?”
黃忠一抱拳,落地有聲:“忠荒林獵戶,能得北鄉侯賞識,縱是隨之去死,亦無怨言!”
“隻是寡嫂獨居,若我離去,怕是無人照看。”
周野又看了李氏一眼,笑道:“領之同往便可。漢升大可放心,那些士族奈何我不得。”
洛陽?袁隗?士族?
嗬嗬,事情發酵的越劇烈,袁隗就會越倒黴!
周野一點不慌,因為他握著絕對的殺招!
等的就是對方把事情鬧大。
收了黃忠,周野心情大好,也不再拖遝,一路往洛陽而去。
黃忠隻知周野被朝廷調查,民間關於他的傳說也開始發生變化。
見著周野卻一臉輕鬆,心中疑惑同時滿是敬佩:“北鄉侯真非常人!”
卻說王允趕路,穿山而過,在南召過山略做休息。
(注:南召非南詔國,而是南陽境內一縣)
突然前方響起鈴鐺搖晃之聲,一兇悍青年騎著高頭大馬,背著一口大刀,領著上百口人走了出來。
那青年將刀往地上一插:“來人是誰,把買路財留下!”
“興霸哥,你看那轎子,裡麵八成坐著個美人兒!”旁邊的青年嘻嘻笑著。
兇悍青年眼睛亮了起來。
“大膽!”王允臉色一沉,道:“狗眼不識豫州王允!?”
“不認識,你算老幾?”兇悍青年不屑的呸了一聲。
王允身邊部將左宗大怒,道:“此乃擊破黃巾的功臣,豫州刺史王允王大人!”
“豫州才幾個黃巾賊?打一群嘍囉有什麼好炫耀的,小爺我殺的更多!”兇悍青年一拍兇膛,道:“要說你們這群朝廷要員,除了北鄉侯一人之外,都是酒囊飯袋!”
周野名震天下,無數綠林豪傑對其心生向往。
王允麵有怒色:“區區毛賊,知甚道理?周野乃是反賊!”
“我看你才是反賊!你們這群士族剿賊無用,結黨吹牛倒是一等一的利索,一個個號稱天下名仕,黃巾一來抱頭鼠竄哭爹喊娘。”
“黃巾一走倒打一耙,反將功臣誣蔑成惡人,也就是大漢那鳥皇帝才會信你們的鬼話,想騙小爺,你還嫩了點!”
兇悍青年大怒:“虛僞君子,我活劈了你!”
言罷,策馬沖來。
王允冷笑,道:“小小毛賊,也敢在我麵前放肆,左宗何在?”
“我乃誅黃巾的左宗是也,看斧!”左宗大喝,提起斧子奔殺兇悍青年。
噗!
兩馬相交,隻是一聲幹脆的皿濺聲,左宗攔腰而斷,倒撞馬下!
王允大驚。
身後又兩騎馬沖了出來;“刺史大人無需驚慌,我們斬他如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