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隻“黑獅子”的提議城畔生自然是拒絕的,雖然雙方是靠利益維係,但絕不是說給就給的關係。
好不容易送走了修·凡塔斯,城畔生直接仰躺在沙發上,伸出手捏捏鼻梁,突然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
角落裡,一個渾身“漆黑”的少女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如果不是她時不時會眨眨眼,幾乎和雕塑無異。
“這是工作。”二十一冷冷說了一句。
看她兢兢業業的模樣,城畔生無語,“你是第一次出任務吧?”
二十一頓時驚訝,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少年望天,因為你和赤城暗夜組隊長葳夕的表現完全不同,手段也不同。
“因為別人都用精神力監視,你卻要用肉眼。”
二十一默然,她隻有四千級的實力,恢複跟不上消耗,根本不能二十四小時展開精神力。
“我說,你隻有四千八的精神力是怎麼評上s級的?”城畔生慵懶的發問。據他所知,ind-zap裡不管是哪個組,s級成員都是鳳毛麟角,而且個個都是逼近或達到五千級。
聽出少年話語裡的不信任,二十一抿了抿唇,回答道:“評選靠的是戰力,不隻是精神力。”
城畔生了然,這個女人的戰力昨天就見識過了,一把長劍揮舞的確實華麗又暴力。
“那你肯定是墊底的。”
二十一覺得隻要跟這個人說話,所謂的冷靜紀律完全不頂用,最後隻能道:
“這是機密。”
城畔生也不拆穿她的搪塞,對於這麼個監視者來說,他是絕對說不上順眼的,但想起離開時聽到的傳言又不得不對這個女的多幾分關心。
大概是同病相憐的感覺,二十一據說也是有把柄被捏著。
然而晚上時,他對這個人稍稍的幾分認同感又消失無蹤。
地下室的工作室內,城畔生直接堵在門口,帶著明顯的敵意。
“我說了你不能進去。”
城畔生打算在今晚上給他爸的機械臂進行升級,同時也要看看內髒和陽性晶態軟金屬的結合狀態。這種關係城浩霖的安全的手術自然不可能讓一個外人在場,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父親的弱點,那到時候誰一精神領域偷襲還不得要人命。
“這是工作。”二十一冷著臉,欲要走進去。
“你在逼我?”城畔生突然笑了一下。
當初那個叫奧斯曼的醫生試圖出賣資料,還是參與過手術救命的人他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滅掉,更別說一個ind-zap的間諜。
城浩霖穿著一件單衣,並不打算出門阻止,他相信他兒子能處理好。
二十一聞言頓時戒備,“你在妨礙公務!”
城畔生懶得跟她理論,精神力直接撲過去,昨天跟他爸過了過招又狠狠爆發了一下,精神力上漲了不少,都快接近四千七了。雖然精神力比不上二十一,但他的體術可是在城浩霖的手下成長起來的。
這個少年的實力二十一是見識過的,絲毫不敢小覷,直接將長劍拔了出來全力以赴。像她們這種專門接受係統訓練的人,即使再有個性也難免帶上一些套路,她自問實力不俗可是居然控製不住眼前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