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領頭的那個男子先對着方瑜兩人發問。
“兄弟,你們兩個是從哪裡來的?外面現在怎麼樣?”
依然沒有開門的意思。
吳雯看向方瑜,顯然是讓他開口,他本來就不善交際,人越多,話越少,對面這二十幾人,他直接啞巴。
“我們是從安陽大廈過來的”
方瑜開口說到。
“安陽大廈?安陽大廈不是被淹了嗎?”
“而且這裡離安陽大廈可不近啊,至少有快十公裡,這樣的天,他們能在外面趕路?”
人群瞬間爆開讨論。
“外面天氣變好了嗎?是不是溫度沒那麼低了?”
聽到方瑜好像徒步走了這麼久,領頭的男子立馬就急切的問道。
方瑜看着男子,默默的搖了搖頭。
也懶得賣什麼關子,直接開口說到。
“沒有,外面還是那麼冷,我們是走了四天,才走到這裡,就想在這休息一晚上,明天就離開”
說着不等他們問,方瑜直接解釋道。
“廣播裡面說了,紫陽站有個國家避難所,我們是打算到那裡去的,明天如果有想一起去的,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方瑜的話說完,裡面就瞬間炸了鍋一樣,七嘴八舌的讨論了起來。
而方瑜看到吳雯已經開始發抖了,就直接對着領頭繼續說到。
“外面實在太冷了,能讓我們進去嗎?我們就待一晚上就走,而且,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你們”
方瑜的語氣很平和,從開始到現在,方瑜一直表現的十分無害,這也讓裡面的人對方瑜沒有太大的排斥。
話音剛落,隻見人群中的一個人看向領頭男子,男子點了點頭,那個人就直接出來,拿着一串鑰匙,解開了旋轉門的鎖,放方瑜兩人進來。
而方瑜兩人進來後,那人才注意到,方瑜腰上之前用手臂掩蓋住的砍刀,眼瞳不由的一縮,但此時方瑜已經進來了,他也沒敢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和方瑜拉開了一點距離。
吳雯亦步亦行的緊跟着方瑜進來,默不作聲。
人群裡的人也看到了方瑜腰上挂的砍刀,雖然有點害怕,但畢竟方瑜就兩個人,而他們有二十多個,人數完全碾壓,因此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夜晚,篝火燃燒,對面二十幾人零零散散的坐着,但畢竟不可能離篝火太遠,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将方瑜兩人圍在了中間一般。
方瑜絲毫不慌,依然鎮定自若的烤火。
而吳雯煮泡面的手卻有點微微發抖,差點拿不住鍋。
“兄弟,你好,初次見面,我叫樊永勝,算是這裡的溝通中間人,敢問你貴姓啊?”
之前領頭的人,帶着親切的顯然是練過的微笑,對着方瑜問道。
講話的語氣和節奏很是老道,一看就是善于交際之人,如果放在末日前,他這樣很容易給人好感,但在這個情況下,這麼說話,那就有點假和裝了。
“免貴,我叫餘閑,他是我表弟,叫餘文,個性比較内向,不怎麼會說話,請見諒”
方瑜睜着眼睛将兩人改了名,而吳雯聽到也沒什麼反應,因為這是兩人之前就商量好的。
“哈哈,沒事沒事,餘閑,閑...咳咳,那麼,餘...”
“沒事,叫我老餘就行,你們應該有很多想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