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蕭坐在椅子上,正色說道。
在蕭的左右兩旁,就是埃德溫?範克裡夫等人,在他正面則是擺着經典造型的碇源堂,對了,還有碇源堂身旁的冬月與……淩波麗。
“哦?為什麼?”碇源堂神色不動的問道。
蕭搖了搖頭,并沒有發表别的任何話語,但是這樣一來,他身邊的其餘人卻是不滿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忽然就說道:“蕭,你不再想一想嗎?司令已經同意我們現在就進入到最終教條裡,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立刻回歸了啊,這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蕭繼續搖着頭,依然是一句話都不說,頓時,其餘人都是一輪紛紛起來,一時間仿佛他們要直接越過蕭來做出什麼決定,而且言語間的決定大多數都是說要進入最終教條,立刻,現在就進入。
衆人裡,唯有埃德溫?範克裡夫長了一個心眼,他小聲問到蕭道:“是有什麼陷阱嗎?莫非他在說謊?這下面并不是最終教條?或者我們還沒進入最終教條就會被殺死?”
蕭看了埃德溫?範克裡夫一眼,依然是搖着頭,而埃德溫?範克裡夫本打算繼續再問,這時碇源堂忽然說話了。
“既然如此,那麼打算進入最終教條的人可以跟随冬月下去,這由你們自己來決定。”
說到這裡,冬月就走了出來,向衆人做了一個手勢,頓時,其餘人彼此對望,他們心裡其實也是擔心着這裡面是否有什麼陷阱,畢竟蕭的能力是他們所共見的,能夠安然無恙走到這裡來,明顯就是蕭的功勞,蕭都不會離開,那麼是不是說明……這下面的最終教條就是假的,或者有陷阱呢?
蕭在這時忽然呼了口氣,就說道:“下面确實是最終教條,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你們誰想要去,誰選擇和我在一起,你們自己選擇吧,對了,我說碇司令啊,下面是不是就要開始人類補全計劃了?人類都會變成橙汁?”
“橙汁?”碇源堂冷冷的看着蕭,表情根本不變的說道:“如果你是說失去了心靈壁障後的那些礦物質與各種材質的組合液體,是的,馬上就要開始進行人類補全計劃了,留下來的人都會變成你所說的橙汁。”
蕭就又不說話了,而其餘人頓時就大嘩,當下就有人主動走向了冬月,而剩餘人在遲疑中看着蕭一動不動的沉默,終于他們也走向了冬月,到最後隻剩下了蕭,還有就是埃德溫?範克裡夫似乎依然還在遲疑,其餘人全都已經走到了冬月身旁,然後跟随冬月向房間後的一個樓梯而去。
剩餘的人就坐于原處,而埃德溫?範克裡夫在遲疑和躊躇了許久之後,終于重重吐了一口氣,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了蕭的旁邊,大口吐氣道:“我是被你害死了,蕭,之前就一直相信你,我現在也最後相信你這一把,我就不信你會自己找死。”
“那……可說不一定。”
蕭看也不看埃德溫?範克裡夫,而是直接對向了碇源堂說道:“别的都不必說了,我隻想問你一件事,你真的……隻是碇源堂嗎?”
碇源堂聞言後就沉默着,好半天後才說道:“我是碇源堂,但并非隻是碇源堂。”
“我明白了。”
蕭立刻就回答着,然後他直接就閉上眼睛翹起了腿,一副什麼都不想問,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而旁邊的埃德溫?範克裡夫是看得莫名其妙,立刻就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真是沒明白,而且……真的沒問題嗎?蕭。”
蕭嘿嘿一笑,依然閉着眼睛說道:“當然有問題咯,希望你能夠喜歡接下來我們要體驗的事。”
“什麼事?”埃德溫?範克裡夫心裡産生了不好的預感,他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