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流水,尤其陷入忙碌的工作中,時光更是過得特别快。
反正,不管别人如何感覺,何鹹就覺得昨天好像還穿着單衫、吹着手工風扇、想着吃西瓜批閱公務。可今日一起身,他便看到柳媚兒已披上了狐裘,屋子裡也燒起了炭壺。
再一走到窗戶,更是看到了外面白雪飄飄,大地就此一片銀裝素裹。
于是,恍然驚覺的他,不由回頭向柳媚兒開口問道:“這是.快過年了吧?”
柳媚兒披着厚實的冬裝坐在梳妝台前,一面梳攏着,一面漫不經心地回道:“夫君這是過傻了吧?如今不過冬月末旬,距離過年還有一月有餘呢。”
何鹹一愣,不由俯身攬住了柳媚兒的纖腰,喃喃自語道:“原來,穿越過來已一年有餘了。就算入主河東,也有半年時節了.看來,是時候驗收下這半年來辛勞的成果了。”聽到‘穿越’一詞,柳媚兒不由眉色一舞,轉身道:“想不到夫君果真沒騙媚兒,那些來曆不明的能士,好像還真是夫君從地府中召喚而來。否則,媚兒當真想不通蕭主簿為何能将高祖之事說的一清二楚,管
曹又對春秋故事知之甚詳,就連媚兒麾下的荊轲,也對始皇帝之事知曉一二.”
何鹹淡淡一笑,并未接下這個話題。畢竟,對自己的媳婦兒實誠點兒,是老爺們兒天經地義的事兒。他隻是目光不由流連到柳媚兒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忍不住有些疑惑:“就算不驗收,我也知道河東經曆這半年後,必然天翻地變。可媚兒,你我都已成婚一載,為何你肚中仍毫無動靜?難道穿越之時,莫名
的力量影響了我的種子?”
想到自己這一年,沒少在柳媚兒身上耕耘,可卻沒半分成果。這讓何鹹,可是一下就憂慮緊張起來!
畢竟,張骞培育的種子都收獲一季了。就算曆史上明确記載沒有子嗣的韓浩,都在孫思邈的治療下讓自己的正妻懷上了孩子。可他跟柳媚兒能吃能喝、身體康健且成婚一載,怎麼都不該一點動靜都沒。
“媚兒,我看要不,還是速傳孫神醫前來看看吧。”越想越心慌,何鹹當即就想讓人喚孫思邈前來。
可想不到柳媚兒這會兒,卻渾身顫抖起來。何鹹趕緊一看,隻見柳媚兒雙眼通紅、神色激動。就差撲倒他懷中,痛哭一場掉眼淚了。
“媚兒,你這是怎麼了?”何鹹可吓壞了,趕緊安慰柳媚兒道:“沒事兒,沒事兒,咱不哭啊,就算你有什麼隐疾,孫神醫也能治愈的。就算老孫頭不行,我再把李時珍召喚來就行了”
“夫君!”柳媚兒不由輕捶了何鹹一下,臉色臊紅:“瞎說什麼呢,妾身自然能生。”
“你能生?”何鹹這會兒完全傻眼了,随後就說了一句讓柳媚兒差點要殺人的話:“你跟别人試過了?”
幸好,雖然有些暈頭,但總不至于蠢到家。剛說完這話,一看到柳媚兒那殺氣逼人的眼神,何鹹就趕緊抽了自己一嘴巴道:“亂說,亂說,是為夫關心則亂不對啊,要是媚兒你笃定自己沒毛病,為何這一年時間裡都沒動靜?難道說,真是因為穿越,
讓我的身體出現了什麼變異?”
“變,變異你個頭!”聽何鹹越說越不像話,柳媚兒都急了,顧不得羞惱道:“夫君難道不記得,每月固定有幾天,妾身是堅決不肯跟夫君同房的?”
“何止是幾天,明明都快十幾天好不!.等等,你是說除了你不方便的時候,連受孕期都故意避開了我?”
何鹹這會兒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自己光努力耕耘了,有時放縱的時候還不止一天一次。可想不到,努力是努力了,勤勞也勤勞了,可都沒用在該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