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動作迅速地離開了皊州城,另一邊的燕無卻盯上了那傷兵營的衆多士兵。
百人皿陣,可以集天地靈氣,燕無隻想快速恢複自己的神力。
“燕先生。”符廣遠遠便看見燕無一身勁衣,十分利落。
“符将軍。”燕無站住腳,朝符廣方向行了一禮。
“燕先生今日這麼早便去瞧傷兵?”符廣快行幾步,到了燕無眼前。
“今日醒得早便早些過來了。”
“我今日得了空,正好和你一道過去。”
“好。”燕無面上帶着淺笑,他微微落後于符廣半步,迅速将腰前的錦囊收到了腰側。
“先生,傷兵們近日的情況如何?”
“還不錯,那幾十個四肢麻木的士兵後日應該就能如常行動了。”
到了營帳前,符廣一手掀起了那門簾,一手做出了請的姿勢。
“至于其餘人,其實已經恢複如初了,隻是這軍中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營帳。”燕無有幾分尴尬地笑了笑“總之符将軍可以安心,他們目前都很康健。”
“我今日正是為了營帳之事而來,我原本就隻是軍中副将,官職并不高,隻是這前線戰況吃緊,太多人先後去世才将我頂了出來,暫代局面。”
“當初搭營時,大家給了我個面子,分給了我個獨立小營賬,可是如今物資匮乏,我看大家還是不要分什麼尊卑了,都用大通鋪吧。燕先生也完全可以和我以兄弟相稱,不必稱我将軍。”
“符兄所言極是。”燕無聽出了符廣的意思,這軍中的所有營帳都将重新分配,包括自己目前所住的。
沒了獨立的空間,這皿陣可就難了。
燕無一邊佯裝把脈望診,一邊則觀察着符廣的動作。
和士兵談心叙舊,了解着當時攻城戰的詳細細節……一直到了晌午時分,符廣還沒離開,燕無也一直沒能找到合适的時機,收集百人的鮮皿。
“燕老弟,辛苦了,這飯點都過了,和我一道去吃吧。”
“符兄的事情解決了?”
“我剛剛已經給他們分好隊了,待會他們就會有大半搬出傷兵營。”
“那是極好的。”
符廣眼看着面前的種種都變得模糊,中了迷藥的符廣就這麼向後仰倒摔去。
四周都是詭異的安靜。
燕無連忙拿出腰間的錦囊,開始收集起了這衆人的指尖皿。
每人十滴,不能多也不能少,燕無的動作很快,整個人的精神高度集中着。
整整四刻鐘過去,那瓷瓶終于滿了。
收好瓷瓶的燕無從腰間另一個錦囊中取出了一錠香放置在手心,碾香成末,揮灑空中。
安靜了許久的傷兵營重新恢複了喧鬧。
“我這是怎麼了?”符廣感覺自己像是落枕了,一扭頭這肩頸處便疼痛得慌。
“符兄剛剛說着說着話便睡着了,我本想把你搬到席子上的,奈何我自小沒幹過體力活,竟然沒能拖動符兄。”
燕無一點慌亂也無,這衆人一起睡了過去的确匪夷所思,可他隻要今夜恢複了神力,大可将衆人的記憶一同消除,永絕後患。
“符兄餓壞了吧,我們一同去夥房尋些吃的吧。”燕無一把拉起符廣,迅速走出了傷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