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男子心頭一驚,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眼前女子的樣子簡直可以用豺狼來形容,尤其是那雙伺機撕咬獵物的眼睛。
而不遠處的車内。
“老闆,不用去看看嗎?”駕駛位置上的助理陸洲羽問道。
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是那名絡腮胡男子要對夏恩妤怎麼樣,所以不免擔憂。
秦蘇揚沒有回答,也沒說要不要開車。
陸洲羽靜靜等着,望向車窗外。他今天幸好跟着老闆來了,見了幾年的照片,現在終于見到本人了。
約莫一分鐘後,秦蘇揚終于開口說話,聲音冷淡不堪:“走。”
陸洲羽以為自己聽錯了:“真的不去看看嗎,夏小姐似乎狀态不好。”
“走!”秦蘇揚瞬間來了火氣。
“好的,老闆。”陸洲羽立即發動引擎,熟練地轉動方向盤,出了停車場。
實在不明白老闆的心思,明明這麼喜歡夏小姐,辦公桌上也一直放着夏小姐的照片,有很多次,他都看見老闆對着照片發呆。
明明喜歡,偏偏不去追求?
心裡雖疑惑,陸洲羽可不敢開口詢問,要是觸到黴頭,到時候哭爹喊娘都沒用。
于是,他直視正前方,專心開車,偶爾會通過後視鏡瞟一眼秦蘇揚。
“老闆,回公司還是回别墅?”
半晌秦蘇揚也沒出聲回應,他的眼神有些神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闆?”這樣漫無目地開也不是辦法,陸洲羽最後還是硬着頭皮輕聲詢問。
不出意料,秦蘇揚還是沒回答,身上的冷氣加重,向車内彌漫。陸洲羽心裡罵道,該死的肖華,偏偏今天有事,讓他來開車!
“醫院。”過了好一會兒,秦蘇揚冷不妨地吐出兩個字。
陸洲羽透過後視鏡看見秦蘇揚合上雙眼,臉上的那道傷口不算太大,在家裡簡單處理不就好了,用得着興師動衆去醫院?
陸洲羽不好詢問,老闆的心思别亂猜,他依照秦蘇揚的吩咐開往距他們最近的一家醫院。
一路上無話,閉上眼睛的秦蘇揚減了幾分冷俊,車内也沒有剛才的壓抑。
誰知才開了一半路程,秦蘇揚緩緩開口:“回公司。”
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色彩,眼睛卻愈加深邃。
臨近下午,夏恩妤出了公司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弗爾斯公園。
傍晚的弗爾斯公園甯靜美好。湖裡的白天鵝沐浴在霞光裡,梳理自己的羽毛,偶爾鋪展雙翅,撲騰起水花。
平時隻要心情不好,夏恩妤就會來公園看看美景,可以平複心情。可此時越看心裡越是急躁,夏恩妤的手一直擰着衣角,恨不得把衣角擰壞,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平靜下來。
湖中的天鵝悠閑自在,享受着傍晚的靜谧。
“該死!”夏恩妤在地上胡亂一抓,管它抓到什麼,使勁往湖裡砸去。
“哈哈哈哈!”看着因受驚四處亂飛的天鵝,夏恩妤一陣痛快,可随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煩躁,“為什麼偏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