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東甯市最高級私人醫院的VIP病房。
一次性被抽了2000cc的皿,江年幾乎丢了半條命,當皿液一點點從她的身體流失,她漸漸陷入黑暗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過,第二天她卻醒了,隻是變得異常虛弱,臉色也蒼白的像紙一樣。
好在,周家不差錢呀,每天各種補皿的東西不斷往她的面前送,所以,過了兩個月,她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不過,周亦白卻還仍舊沒有醒。
江年坐在病床前,看着這個和自己領了結婚證整整兩個月,卻沒有睜開眼來看過自己一次的男人,不由傻傻地笑了,清麗的眉目間溢出來的,全是一個幸福小女人的嬌羞。
那天被領證,她确實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但是,當她第二天醒來,第一眼見到周亦白的時候,隻有天知道她當時是怎樣的心情。
震驚,悸動,歡喜,雀躍,又不敢置信!
“同學,你的本子掉了。”
“你叫江年?”
“字寫的很漂亮,我喜歡。”
半年前,周亦白作為東甯市的商業巨子,應邀去他們學校做了一次演講。
演講結束,幾乎三分之二的人都圍了過去,江年坐在最後面,根本沒有辦法靠近,隻得就那樣遠遠地望着。
不知道望了多久,她轉身,獨自離開,卻在沒走多遠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低低醇厚的嗓音。
那嗓音,如此熟悉,和剛才的演講,一模一樣。
江年回頭,看到的,便是周亦白那張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
如今,兩個月,日日夜夜,她看着這張面龐,不但沒有一點兒厭煩,反而越來越覺得好看,怎麼看也看不夠。
或許,是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上課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日日夜夜地守在周亦白的身邊了,所以,她肥着膽子,閉上雙眼,慢慢地湊過去,想要親吻一下周亦白。
她的丈夫呀,兩個月了,她竟然都沒有親過。
就在江年緊閉着雙眼慢慢湊過去的時候,她面前躺在病床上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卻是眉頭輕蹙一下,緩緩地擡起了眼皮來……
當雙眼徹底彈開,一張放大的陌生的臉映入自己眼簾的時
下一瞬,周亦白擡手,使出渾身的力氣,一把将江年推開……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江年連連往後踉跄,最後,摔倒在地,後腰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茶幾一角,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就在江年後退摔倒在地的時候,周亦白已經艱難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爾後,一雙似染了霜般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摔倒在地,因為後背的巨痛而整張小臉都有些扭曲的江年,冷冷開口。
“我……”
“周太太,你怎麼啦?”外面的護士聽到聲音,沖了進來,一眼看到的,是摔倒在地的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