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的話,我就告訴你我在這裡的原因。”殷風烈見夜非雪愕然之後竟然放松了下來,眉頭一挑,狀似商量地說道。
聞言,夜非雪也學着殷風烈的樣子挑了挑眉,突然沖着殷風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嘴巴動了動,在殷風烈以為她會說的時候忽然轉身,大步往前走去。
殷風烈哪想到夜非雪會是如此反應,一臉愕然地看着夜非雪越走越快,很明顯剛才是她故意那麼弄得,他不怒反笑,在夜非雪快要走出他視線範圍的時候,身影一動,幾步就來到了夜非雪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似乎早就料到殷風烈會追上來,在他的身體站好之後,夜非雪突然拔出寶劍,朝着他的左肩攻去。
殷風烈挑眉,身子往旁邊傾斜了一下,躲開了夜非雪的攻擊,夜非雪也不氣餒,反手一劍仍舊朝着殷風烈的肩膀攻去。
殷風烈身體向後退了幾步,再一次避開夜非雪的攻擊,夜非雪卻緊追不舍,手中寶劍再次變換方向,這一次卻是朝着殷風烈的腹部攻去。
殷風烈也不還手,隻是身體後仰,再次躲開了夜非雪的攻擊,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動用元力,一攻一守玩得不亦樂乎。
狐妃妃在殷風烈問夜非雪的名字時便将身體放松了下來,軟趴趴地窩在夜非雪的肩膀上,偶爾擡起眼皮看一眼夜非雪和殷風烈,不雅地翻個白眼,而後便繼續閉目養神。
最後,以夜非雪體力不繼而結束了這場切磋。
夜非雪也不管有失禮儀什麼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寶劍扔到身旁,大口地喘着粗氣。
殷風烈見她如此,一拎衣袍,坐在了他的旁邊,與夜非雪的毫無禮儀相比,殷風烈看起來卻有風度很多,雖然隻是一個十分随意的動作,但在他做來卻無比風流。
夜非雪見狀,暗罵了一聲:妖孽。
随後,她移開視線,将在她肩膀上的狐妃妃抱下來,放在她的懷裡,一邊給它順毛,一邊平複她的呼吸。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殷風烈目光在狐妃妃身上掃了一下,而後落到夜非雪的臉上,帶着些許戲谑地說道,經過剛才的一番切磋,他對夜非雪的興趣更深了。
夜非雪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殷風烈,而後又回過頭,看着前方,唇角微彎,紅唇輕啟。
“夜非雪。”
因為夜非雪是直視前方的,所以沒有看到在她說出她的名字的時候,身旁的殷風烈身體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
他側過頭,有些複雜地看着夜非雪,眼底翻滾着各種情緒。
他沒有忘記那個讓他在第一次見面就動心的人就叫做藍非雪,他一向不太相信緣份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但時隔十年,再一次遇到一個讓他有興趣的人,竟然與她有着相同的名,他覺得隻能夠用緣份來形容。
上一次他沒有機會,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機會,再不讓自己與她錯過!
這般想着,他收回實現,與夜非雪一樣,望着前方,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他那張美的過分的臉上看起來分外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