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兩人鍛煉回來,吃過早飯準備換衣服回秦家。洗過澡後的秦悅兒看着穿衣鏡裡自己身上的一片片紅,尤其是脖子上的特别明顯。整天跟隻泰迪似的,自己這是找了隻什麼狗啊。各種切換着。
翻着衣櫃裡的衣服,總感覺哪件衣服都不順眼。随後便生着悶氣的坐在床上不動了。
洗澡回來的張·泰迪·梓軒就看到秦悅兒坐在床上不說話的一幕。
“你怎麼沒換衣服啊”毫無察覺殺氣逼來的張梓軒還去衣櫃裡拿着自己要換的衣服。
秦悅兒起身向她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墊腳,伸頭,在脖子上就是狠狠一口,以洩心中郁氣。
“嘶”聲之後張梓軒也不敢動,還把身子低了低方便被身後的人咬着。
等待着身後的人發洩完情緒後,張梓軒轉過身子抱着她“我家寶寶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脾氣。”
秦悅兒給她甩了一記眼刀“你知道今天要跟我一起回家,你看看我脖子上的怎麼遮蓋。我就帶着一脖子草莓回家嗎?”
罪魁禍首張梓軒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們去商場逛逛,買件高領的毛衣吧”
的确是昨晚自己得意忘形了,完全忽略了這個事情。畢竟誰家家長看到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也不開心。拱白菜的豬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
兩個滿脖子草莓和牙印的人,換好衣服出了門。在商場大肆采購了一番後,又去挑選了幾件高領的毛衣。也沒耽誤什麼時間,直接就換上了。
到了秦家後看到秦父母都在家裡,秦媽媽正在廚房忙着做午飯,秦爸爸在客廳喝茶看報。進門後秦悅兒開心的喊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秦爸爸放下手中的報紙,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的閨女“你看你都多大了,還不穩重點。”看着閨女身後的張梓軒“小軒也過來了”
“嗯,叔叔好。”張梓軒乖巧的叫人。
聽到門口的聲音,秦媽媽邊擦着手中的水漬邊往廚房外走“過來,給媽媽看看瘦了沒。”
秦悅兒走向媽媽,和媽媽抱住“我最近又胖了好幾斤呢。”
“胖點好,胖點好。”說着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秦媽媽是在秦悅兒确定沒事兒之後才知道自己女兒受傷住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