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送白小姐?”盧戈出來解了白玫的尴尬,畢竟人家美女主動開口也不好拒絕。
裴階為雅寶開了車門,葉盛剛想去開側駕的門,卻被裴階一個眼神給阻止在外頭,隻得摸摸鼻子上了後面盧戈的車。
雅寶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何裴階會單獨送她回去,但是心裡絕對沒有绮思,隻覺得尴尬。
“我回公寓。”雅寶報了地址,她心裡難堪得隻想一個人回公寓躲着。
一路上裴階都沒說話,等車駛到小區門口時,雅寶剛想回頭對裴階道謝然後下車,就見他開了車門,繞到她這一方替她開了門。
“謝謝。”雅寶低聲道謝,開始往裡走,心裡一直念叨,千萬别喊我,千萬别喊我。
“雅寶。”裴階的聲音在夜色裡聽起來有一絲薄荷的冰涼。
簡直是涼透了雅寶的心。“嗳。”雅寶轉過身,強作鎮定地望着裴階。
“你的腿很漂亮。”裴階道。
雅寶有些吃驚地望着裴階,不知道他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她的臉一紅,不知道是不是該再說一聲謝謝,隻是這氣氛太過詭異,雅寶可察覺不出空氣裡有什麼火花。
“如果不想賣弄風騷,還是少去這種飯局好。”裴階接着道。
雅寶的臉紅得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燙手,裴階這句話,不次于扇了雅寶一記耳光。雅寶維持不了良好的教養,連話也答不出,轉身就往小區内走,步子倉皇。
回到屋裡時,雅寶将自己重重地抛在床上,将頭埋在枕頭裡,“啊啊啊”地大叫了幾聲發洩。忽然又神經質地跑到鏡子前,左右轉了轉身。
雅寶今天穿了一件裸色斜肩蕾絲立體貼花短裙,踩着三寸高的魚嘴鞋,一雙腿修長結實,的确稱得上極漂亮,雖然裙擺有些短,但是雅寶自覺和賣弄風騷還是差了很大一截。雅寶懊惱地哀歎了三聲,将腳上的鞋踢掉,去了浴室,把自己淹沒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
雅寶覺得自己再沒臉見裴階了,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以前的領舞也是這樣換來的吧?後來雅寶又安慰自己,裴階哪裡有閑工夫關心這些。
雅寶覺得裴階今晚對自己說的話充滿了鄙夷,一時又覺得他是在關心自己,雅寶關心則亂,自己已經咂摸不出裡頭的味道了。
兩周後雅寶接到馮钰茹的電話,說是星泰已經決定投資這部新劇,“alleria,團裡已經決定由你來領舞了。”
雅寶的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是團裡決定的,還是投資方?”
馮钰茹道:“你别多想,是團裡定的。不過白玫跳梅妃,要增加幾場獨舞。”
雅寶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投資方指定的就好。
至于星泰為何會決定投資,而其中有沒有暗示過團裡領舞的人選,雅寶就自欺欺人地不去想了。
這日雅寶從劇團排練出來,照例去春天廣場用午飯,雜志攤上這一期的周刊,居然又是裴階做封面,隻覺今年他上雜志的頻率稍微高了一些。
“天後小腹微凸疑有孕。”封面是趙彤的圖片,背景的圓框内卻是裴階的頭像,其含義不言而喻。
雅寶翻到正文,看文章裡分析得頭頭是道,說趙彤這半年多次出入帝庭酒店,而裴階又在帝庭有一間長期包用的套房,說起來雅寶也進去參觀過。
雅寶用過午飯,随手将亂寫一通的雜志扔到垃圾箱内。
“alleria。”
雅寶轉過頭一看,又是馬懷遠。
“這一回是第三次了,總可以賞臉吃頓飯了吧?”馬懷遠笑道。
晚餐馬懷遠選了一家西餐廳——馬克西姆,在城中頗為有名,需要提前幾天預約才有位置,不過馬懷遠倒是神通廣大,居然拿到了一張餐廳的保留桌。
這下連雅寶都有些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