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淵,梅城人,大明的戰神,唯一的異姓王,卻不喜歡别人喊他王爺,隻喜别人喚他将軍。
他十年前便名揚天下,南疆一戰奠定他的赫赫威名,殺得交趾國人仰馬翻,直逼其都城;而後征戰漠北,殺了蒙古大汗,草原十二部滅掉八部,從此北疆無戰事。
因為他的功績太過彰著,所以在夏淺語的心裡,他一直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叔級人物,卻沒料到他竟如此年青!
她本以為像她這樣的小小商女,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和他那樣的大人物扯上什麼關系,可是今日不但遇到了,他還說要娶她?
呵呵,這事簡直從太陽從西邊升起來還要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她整個人處于石化狀态,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她之前猜到他的身份尊貴,但是她真沒料到他竟如此尊貴!
“這是,你的名字?”夏淺語忍不住問。
“這是我的婚書。”景淵斬釘截鐵:“好生收着。”
好霸道的人!“景淵”兩個字便是婚書?
夏淺語聽到他這句話終是回過神來,再次看了一眼所謂的婚書,上面的字迹龍飛鳳舞,比起沐子良的字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他是武官,卻寫得一手漂亮的好字,實在是讓人驚歎!
他遞過來的那張紙上,除了“景淵”二字外還一枚紅色的私章。
夏淺語看到那枚紅色的私章時,她終于明白他不是說着玩玩,這事是來真的了!
她終于想起她剛被沐子良退婚,他這就寫下名字當做是婚書,這事實在是太過詭異。
正常來講,在這個年代,女子退婚等同于被休,以他那樣的身份哪裡需要娶一個被休的女子,隻要他一聲令下,隻怕有無數美貌有家世脾氣還好的女子都想爬他的床。
她終于忍不住問道:“将軍今日送來沐子良的婚書,又親眼見我與秦時月大打出手,也知我的性子絕不是那種溫軟良善的女子,不知為何要娶我?”
“哦,這事說來很簡單,世人皆傳我家是用鮮皿染成的,平素膽小的女子進去就吓得半死,你夠兇,能鎮宅。”景淵看着她道。
夏淺語:“……”
她聽過無數求娶的理由,就在剛才,她也想過他為什麼要娶她的理由,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理由!
他這是罵她還是在誇她?
景淵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最後目光落在她的兇前道:“小了點,往後多吃點木瓜。”
夏淺語:“……”
如果不知道他是堂堂的戰神景淵,她這會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踢飛,像他這麼光明正大的耍流氓,這世間絕無僅有!
她雖然平素因為做生意的緣故常與男子往來,但是她終究是個年僅十八的少女,此時被他這麼正大光明的調戲,她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
景淵看到她的樣子有些好笑,知她此時因為對他不熟悉,敢怒不敢言,卻又别有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