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夏淺語給景淵寫完信後,想起了楊可欣,她心裡對楊可欣是存了疑的,索性便将這事也寫了進去,再順便讓景淵查一下關于楊可欣的事情。
左思左想見夏淺語難得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紙,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裡都松了一大口氣,天天盯着夏淺語寫信,她覺得煩,他們的心裡也頂着巨大的壓力。
夏淺語吹幹墨汁後把信交給了他們,他們施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她聽得後院傳來夏明軒的笑聲,她心裡有些好奇,夏明軒笑也是會笑的,但是很少會笑出聲來,他一向都是安安靜靜地呆在那裡。
夏淺語順着笑聲走了出去,便見得夏明軒和楊可欣在院子裡躲貓貓。
她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眼裡微有些溫潤,她平素事忙,又要在下人的面前端出家主的架子來,所以雖然她對夏明軒非常關注,這幾年卻再沒有和夏明軒躲過貓貓。
因為夏明軒和正常的小孩子不太一樣,所以他從來就沒有過玩伴,隔居家的孩子沒有一人願意跟夏明軒玩,還會背地裡罵一聲:“小傻子!”
夏淺語也曾以為他不需要人陪着玩,可是此時看到他臉上無比燦爛的笑容時,她才知道,他今年也不過隻有十歲,還是個孩子,小孩子的天性便是玩。
夏淺語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姐姐,可是她此時才知道,她并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看着楊可欣像隻猴子一樣上竄下跳,她心裡又覺得有些好笑,楊可欣的性子跳脫,就算是如今有十五歲了,卻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樣的楊可欣雖然調皮,卻又讓人難以讨厭的起來。
夏府長房和二房鬧得不可開交,看起來似乎隻是夏府的事,影響卻不算小,至少夏府三房那邊會夾着尾巴做人,秦府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秦府其實在夏淺語之前就知道夏長河的那些手段,原因很簡單,那個主意雖然是夏長湖最先給夏長河出的,但是夏長河有些搖擺不定,最後還是秦仁山勸成的。
秦府自然是盼着夏府鬧得雞犬不甯,最好自己把自己給鬥死,所以他們自然是各種支持夏長河。
他們本以為依着之前夏長河和夏淺語鬥的軌迹,這一次夏府怎麼也得元氣大傷,怎麼也得鬧上個幾個月,最後以夏淺語讓步,把夏府之前的那些客商交給夏長河來打理。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夏淺語竟如此強勢,直接動用了夏府的家法暴打了夏長河一頓,然後快速收拾了一番夏府的那些掌櫃,再用一系列的手段籠絡客商。
這所有的事情夏淺語做完前後也不過隻用了三天的時間!
秦仁山雖然對夏淺語很是不屑,但是看到她如此利落的處理這件事情,他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是佩服還是其他的感覺,因為這事讓他去做,頂多也就是這樣的水準。
他之前覺得自己的長子秦時月是個難得的經商天才,可是這麼和夏淺語一比,似乎就要遜色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