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語冷冷地道:“我為何不敢?他們一個為了一已私利掏空夏府,一個主使自己的小厮謀害小五,我手裡人證物證俱在,将他們告官,那是一告一個準!”
“我知大夫人心疼夏明陽更勝過我和小五,這事我也不想多說,有的蠢女人就是看别人的孩子千好萬好,看自己的孩子則是各種錯。”
“我今日無意教訓大夫人,但是有一件事情還大夫人知道,别人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的,等你老了、病了、殘了的時候,你且看看,他們是否還會管你。”
陳氏怒道:“夏淺語,你翅膀硬了,竟敢忤逆我,我要去府衙告你!讓他們殺你的頭!”
夏淺語聞言倒笑了:“大夫人盡管去便是,這些年來我如何待你,全梅城人盡皆知,新來的府尹大人号稱青大大老爺,我相信他定會給我一個公斷。”
“我沒去告夏長河和夏明陽不過是覺得夏府的家醜不可外揚,若大夫人都注重夏府的名譽了,那我也剛好可以去告一告他們,以他們的所作所為,估計也是要坐個十年八年牢的。”
“到時候我再去求一下王爺,請他也來過問一下這件事情,也許還能讓夏長河和夏明陽把牢底坐穿,大夫人,你覺得如何?”
陳氏氣得兇口直起伏:“你竟敢威脅我?”
夏淺語的眼裡透出了笑意:“大夫人這話好生奇怪,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想要讓我坐牢,可是夏長河和夏明陽,一個是你的小叔子,一個是你的侄兒,大夫人卻這般護着。”
“我猜府尹大人也一定會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可能還會再查一下,到時候就不知道大夫人的名節是否還保得住!”
陳氏和夏長河的那點事情夏府裡很多人都是知曉的,隻是沒有人敢說。
以前夏淺語也覺得這事實在是丢人,便也沒在陳氏的面前說透。
此時母女的情份已斷,夏淺語已經對陳氏動不動就來找她麻煩的事情煩透了,今日索性便将這話說破。
陳氏的臉頓時紅了白,白了紅,最後憋成了一股怒氣,再次伸手來打夏淺語:“你這個逆女,你自己不孝便罷了,竟還敢編排起我來了,看我不打死你!”
夏淺語再次抓住了她的手道:“大夫人何必如此激動,你若是清白的,誰也不能往你的身上潑髒水,要不你就以此事為由将我告到府衙吧,讓府尹大人好好查一查這件事,大夫人,你意下如何?”
陳氏的臉瞬間又白了,她以為她和夏長河的那件事情瞞得甚好,卻沒料到夏淺語竟早就知曉。
她此時是真的後悔,真該在夏淺語還小的時候直接将她掐死!
夏淺語看到她的面色,抓着她的手,朝她湊近了些許道:“怎麼?大夫人不敢嗎?難道你真的和夏長河有私?”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女子不守婦道是要被浸豬籠的,大夫人就不想證實一下自己的清白?”
陳氏氣得不輕,怒道:“夏淺語,我是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