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河又接着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的火是燒不到我們身上的,夏淺語做為夏府的家主,這所有的一切都得她來承擔,我倒想看看,她能撐多久!”
夏明陽想了想後道:“父親說的有理,那我立即去做這事。”
夏長河看着他道:“這是正事,你可不要貪玩,且你和朱盈盈快要成親了,除了辦正事外,不要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夏明陽和朱盈盈早就定親,卻一直沒有完婚。
夏明陽和朱盈盈之間沒有太多的感情,朱盈盈也不是那種千嬌百媚的女子,他并不喜歡,正因為如此,這婚事才一拖再拖。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下來,正在此時,門房過來道:“老爺,朱老爺上門了,帶回了之前我們送到朱家的彩禮,說是少爺天天眠花這宿柳,配不上他的女兒,過來退婚了!”
朱府也是梅城裡的富戶,夏長河還想着等夏明陽和朱盈盈成親之後想辦法再從朱府撈點好處,卻沒料到朱府竟選在此時退婚,真的是氣死他了!
朱府到二房那邊退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夏淺語的耳中,她聽到後隻是淡淡一笑,對此事并不意外。
朱府之前就有讓朱盈盈和夏明陽退婚的心思,隻是以前以前二房算是夏府的一員,朱府有很多生意和長房這邊有來往,他怕因此得罪夏淺語,這事隻能先忍着,卻找各種借口把婚期一拖再拖。
這一次夏淺語把夏長河逐出了夏府,那也算是正兒八經的挑明了她的立場,朱府自然就會退婚。
除了朱府外,之前和二房那邊有往來的,都會因為她的原因,和二房那邊劃清界線。
夏長河以為自己很聰明很厲害,卻不知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很多人,他的人緣可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好。
夏淺語對這些事情看得非常清楚,所以才會如此淡定。
楊可欣近來跟夏淺語學做生意,這幾日天天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聽到這事地鼓掌道:“你早就該把你那個惡心死人的二叔趕走了!”
夏淺語沒理會她,她卻又湊過來道:“不過我朝重孝,你把你親生母親那樣關起來會不會不太好?”
夏淺語掃了她一眼道:“我何時關陳氏呢?明明是她瘋了,天天出來傷人,我萬般無奈之下才将她暫時關在屋子裡以防她傷人,你這麼說我,是想壞我的名聲嗎?”
楊可欣聽到這話在那裡呆了半晌,好一會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然後深吸一口氣道:“行,你厲害!”
夏淺語看到她的樣子失笑,楊可欣又道:“不過我真的不懂陳氏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是她的女兒,就算她在外面偷漢子,也不至于那樣對你吧?”
夏淺語的眼神如刀一般朝她飛了過來,她忙捂着嘴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整個梅城都在傳這事!我隻要一出去就能聽到!”
夏淺語的眸光深了些,陳氏這一次能從夏府逃出去的事情她已經查明和秦府有關。
上次審訊的時候,有很多官差在,王遠橋自己不傳這事,必定也會約束那些官差,所以這事必定不會是王遠橋那邊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