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盯着顔初傾,眼神幽深。
他算是體會到‘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了。
他收回落到她身上的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提起公文包,朝着門口走去。
顔初傾見男人不回答她的問題,她低頭朝自己看了眼。
應該還行,沒給他丢臉吧?
她拎了包,跑到他身邊抱住他手臂。
“老公,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男人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嗓音低啞的道,“不好看。”
顔初傾,“……”
大直男老公!!!
她剛要說點什麼,男人接下來又說了兩個字,“想撕。”
顔初傾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明豔的小臉泛起紅暈,小手握成拳頭,朝他手臂上砸了一拳。
“衣、冠、禽、獸!”
顔初傾坐傅硯的車,跟着他和他的團隊一同前往克裡斯集團。
克裡斯集團在歐洲有上百年的曆史了,聽說他們祖上出生貴族,是歐洲這邊數一數二的财閥集團,實力雄厚,富可敵國。
克裡斯大廈比起傅氏集團,還要磅礴大氣。
戴着藍牌,穿着正裝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
顔初傾跟在傅硯身後,進了大廳後,她神情保持嚴肅。
周行前往前台,“你好,我們是傅氏集團的,我們前幾天和克裡斯總裁約好今天見面,麻煩你通報一下。”
前台打完電話,說道,“稍等,總裁正在開會。”
幾人等候的空隙,金色旋轉大廳的門口,又走進來了一行人。
顔初傾看到為首的男人,竟然是拄着拐杖的傅南川。
傅南川也來這邊了?
上次吃飯,還說将董事長的位子讓給傅硯,這會兒又跑來這裡争取克裡斯總裁的股票權,真是兩面三刀啊!
顔初傾朝傅硯看去,傅硯看到傅南川一行,他英俊冷毅的臉上,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仍舊深沉峻峭,讓人看不透内心的想法。
傅南川帶着的人,同樣是傅氏集團的幾位高層,他們都是傅南川那一派的。
傅南川走到傅硯跟前,溫文儒雅的臉上露出笑容,“阿硯,你也是來見克裡斯總裁的?”
傅硯點了下頭,“是。”
“但克裡斯總裁,隻會見我們兄弟二人中的其中一人,你覺得是你的勝算大些,還是我的勝算大?”
傅南川話音剛落,前台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前台站起來問道,“請問誰是傅南川先生?”
傅南川勾了勾唇角,“我是。”
“總裁在辦公室等您。”
“我馬上過去。”
傅南川擡起手,拍了拍傅硯的肩膀,“阿硯,不好意思,克裡斯總裁是支持我的,你白跑一趟了。”
傅南川往電梯方向走去,這時,電梯門打開,一道纖麗的身影走了出來。
“南川,你來了。”
傅南川握住女人細白的手,虔誠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蒂娜小姐。”
“别叫我蒂娜小姐,你可以叫我娜娜。”
傅南川回頭,看向傅硯,“阿硯,我忘了跟你說,我和蒂娜小姐在一起了。”傅南川臉上笑意加深,“蒂娜小姐是克裡斯總裁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