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磊子跟着傅硯一起調回了帝都救援大隊。
晚上大家一起訓練完後,回到宿舍洗澡。
洗完澡,離熄燈還有段時間,應天拿出手機看了眼朋友圈。
這一看,就看到了小藝發的朋友圈。
他加上小藝後,總共沒看她發過幾次朋友圈。
她好像也就發過兩次。
一次是喂流浪貓,一次是給路邊乞丐買吃的。
挺善良的一個小姑娘。
而且還是嫂子的小助理,所以應天有點印象。
應天下意識點開了小藝新發的一段小視頻。
咦,視頻裡蹦迪的女人是嫂子嗎?
前段時間聽老大說,嫂子進了劇組封閉式拍戲,兩人三個月沒法聯系。
嫂子這是拍完戲出來了?
她怎麼一出來,就跑去蹦迪?
應天心裡有點猶豫和糾結。
這事兒要不要告訴老大呢?
在應天的印象中,酒吧屬于魚龍混雜的地方,不安全。
應天糾結一番後,還是拿着手機去找他家老大了。
傅硯剛洗完澡出來,他正拿着毛巾擦拭頭發,看到應天過來,眯了下黑眸,“有事?”
應天将手機遞給傅硯。
小視頻裡,光線昏暗,身段窈窕,細腰如蛇的女人和幾個男人正在蹦迪。
女人扭得又欲又好看。
“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話沒說完,視頻裡女人将擋在臉頰邊的長發撥開。
女人明豔璀璨的五官,映入傅硯眼斂。
他握着手機的大掌,倏地收緊。
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他三個月沒有見過面的女朋友。
這是拍完戲了?
好樣的,拍完就跑去蹦迪了。
傅硯舌尖抵了下臉腮,低笑一聲,“行,我知道了!”
應天看着他家老大晦暗不明的臉色,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突然覺得空氣中泛起了冷意。
他搓了搓手臂豎起的汗毛,一溜煙地跑了。
……
顔初傾晚上喝了點酒,又蹦了個迪,胃裡有些不太舒服。
她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洗手間門口多了道高大冷峻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襯衫,領口開了前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衣袖往上卷了幾分,小臂結實修韌,蘊藏着力量。
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顔初傾猛地擡頭朝男人看去。
棱角分明的輪廓,深刻英俊的五官,漆黑深邃的狹眸……不是她的傅隊又是誰?
顔初傾腦子裡有片刻的短路。
為什麼傅隊會在這裡?
他也來酒吧玩嗎?
她鮮少看他穿黑色襯衫,他絕對是她見過,将黑色襯衫穿出冷感又禁欲的第一人!
超帥!
男人指尖夾着一根點了火的香煙,青白色煙霧的籠罩下,他整個人顯得諱莫如深。
在她朝他看去的時候,他立即就側眸朝她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一瞬,顔初傾心髒,一陣不受控制的跳動。
三個月沒見面了。
陌生,又慌亂。
還有止不住的悸動。
好像回到了剛認識的那會兒。
他面色冷峻,眼神幽沉,看不出半點内心情緒。
顔初傾诽腹,這家夥真讨厭,心思太過深沉,一點也不外洩,讓她都沒法從他神情中看出半點久未見面的激動與喜悅。